註定過不上的七夕,我不要了
七夕當天,謝清辭的初戀喝醉闖進我家,剪碎了我的婚紗。 她在謝清辭懷裏哭的聲嘶力竭。 “你說過這輩子只陪我過七夕的!” 爲了安撫她,謝清辭親手拆了我佈置一整晚的七夕裝飾。 連當作七夕禮物的結婚鑽戒也戴到了她手上。 “念念情緒很不穩定,我不放心,今天得守着她。” 我強忍着眼淚,“你的意思是七夕要陪前女友?” 謝清辭眉頭緊皺,“你別小題大做,我只是怕她想不開。” “一個七夕而已,明天補給你也一樣。” 戀愛五年,他每年都會因爲各種突發事件錯過七夕。 原來七夕和他的心,都只屬於另一個人。 看着他們相擁離開的背影,我心裏一片涼意。 謝清辭,我們沒有明天了。
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
第十次補辦婚禮酒席,全場賓客對着空桌子面面相覷。 前面每一次,傅斯年資助的貧困生都會帶來一羣農民工,把酒席喫的乾乾淨淨。 這次我親自盯着,沒讓一個陌生人進來。 剛要去後廚詢問,卻被傅斯年攔下。 “所有飯菜都打包送走了,酒席延期吧。” 我看着爸媽佝僂着背一桌桌陪笑道歉的身影,腦子嗡鳴一片。 林笙笙抽泣着拉我的手。 “是我看拾荒老人太可憐,才做主把飯菜送走的,念念姐你別怪傅總。” 我忍着噁心一把甩開。 傅斯年皺眉,“難道一個可有可無的形式,比那些喫不飽飯的可憐人還重要?” 他輕柔的擦拭林笙笙臉上的淚。 “不用道歉,你的善良愛心纔是別人該好好學的。” 看着我紅了的眼眶,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的我背。 “不是甚麼大事,解釋一句就好了,酒席就在五天後補辦。” 我退後一步。 這場註定延期的酒席,連同傅斯年。 我都不要了。
老公把醫產房讓給初戀後,我離婚了
把兒子從icu接出來的那天,江宴禮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 “郊區的房子我找人打掃過了,你帶兒子搬過去吧。”迎着我錯愕的目光,江宴禮表情坦蕩。 “落落剛沒了孩子產後抑鬱,需要有個舒適的地方靜養,咱家離醫院近方便她複查。” 白落落,是他的初戀。 懷裏的安安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泛着青紫,瘦的抱着都硌手。 我抿着脣拒絕:“醫生說安安的病隨時會復發,黃金治療時間只有十分鐘。” 而郊區的房子離最近的醫院,要四十分鐘。 “郊區清靜,讓白落落去住吧。”江宴禮臉沉了下來,將我從車裏拽出來。 “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當媽的人了還這麼矯情喫醋。” “我還要去接落落,你自己回去吧“那一刻,我不想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