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補辦婚禮酒席,全場賓客對着空桌子面面相覷。 前面每一次,傅斯年資助的貧困生都會帶來一羣農民工,把酒席喫的乾乾淨淨。 這次我親自盯着,沒讓一個陌生人進來。 剛要去後廚詢問,卻被傅斯年攔下。 “所有飯菜都打包送走了,酒席延期吧。” 我看着爸媽佝僂着背一桌桌陪笑道歉的身影,腦子嗡鳴一片。 林笙笙抽泣着拉我的手。 “是我看拾荒老人太可憐,才做主把飯菜送走的,念念姐你別怪傅總。” 我忍着噁心一把甩開。 傅斯年皺眉,“難道一個可有可無的形式,比那些喫不飽飯的可憐人還重要?” 他輕柔的擦拭林笙笙臉上的淚。 “不用道歉,你的善良愛心纔是別人該好好學的。” 看着我紅了的眼眶,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的我背。 “不是甚麼大事,解釋一句就好了,酒席就在五天後補辦。” 我退後一步。 這場註定延期的酒席,連同傅斯年。 我都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