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從icu接出來的那天,江宴禮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 “郊區的房子我找人打掃過了,你帶兒子搬過去吧。”迎着我錯愕的目光,江宴禮表情坦蕩。 “落落剛沒了孩子產後抑鬱,需要有個舒適的地方靜養,咱家離醫院近方便她複查。” 白落落,是他的初戀。 懷裏的安安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泛着青紫,瘦的抱着都硌手。 我抿着脣拒絕:“醫生說安安的病隨時會復發,黃金治療時間只有十分鐘。” 而郊區的房子離最近的醫院,要四十分鐘。 “郊區清靜,讓白落落去住吧。”江宴禮臉沉了下來,將我從車裏拽出來。 “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當媽的人了還這麼矯情喫醋。” “我還要去接落落,你自己回去吧“那一刻,我不想再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