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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正是我的養妹,宋薇薇。
當年師傅教我們問米術,她嫌苦嫌累,半夜偷跑下山,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裏遇見。
「你別瞎說,容音可是世上唯一的問米婆。」
閨蜜立刻幫我反駁。
宋薇薇冷笑一聲:
「唯一的問米婆?她不過是頂替了我的功勞罷了。」
「我纔是真正的問米傳人。」
說着,她掏出手機,當衆播放了這些年她在世界各地問米、幫人解決疑難的視頻和證據。
「要不是我一心向善,不問世事,竟不知道我的功勞全被她頂替了呢。」
大少爺也倨傲地抬高下巴:
「沒錯,容音這蠢貨看上去呆頭呆腦的,我早就懷疑她了,所以特意請了宋大師出山。」
閨蜜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你也真是的,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就是看不慣她欺負你的樣子。」
一羣人圍着宋薇薇阿諛奉承,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藉着衣袖的遮掩,暗中將香重新插回米盤,再次連接上了真正的閨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急切不已。
她的聲音又怨又恨,夾雜着無盡的痛苦:
「我也不知道,我喝了杯牛奶就昏迷了,等再醒時,就已經被他們帶到了郊區,被切成了屍塊。」
「容音,我好疼啊,好疼…」
怨氣太重,米碗劇烈震顫,連接被強行切斷。
我猛地睜開眼,急切地往外走。
死亡不超過三天,或許找縫屍匠將屍骨拼回來,還能讓閨蜜重生。
「你想去哪?」
頭髮被人狠狠往後一扯,撕裂般的疼。
宋薇薇抓着我,幽幽道:
「你個坑蒙拐騙的騙子,連老爺子的死因都不敢問,還說人是假冒的。」
「想走,別做夢了,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
假閨蜜也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容音,沒想到你是冒充的問米婆,宋大師說得對,不能再讓你繼續騙人了。」
大少爺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圍上來,拳腳如雨點般落到我身上。
混亂中,我跌倒在地,手腕被人狠狠一踩,骨頭斷裂的疼痛席捲。
「住手!」
二少爺出聲阻止:
「這可是爸的葬禮,誰準你們鬧事的。」
趁着兩位少爺爭執時,宋薇薇湊到我耳邊,嘲諷道:
「當年師傅偏心,把問米的訣竅核心全交給了你,但她沒想到你也有被我踩在腳下的這一天吧?」
明明是她偷奸耍滑,卻恨了師傅一輩子。
我吐掉嘴裏的血,看着這羣畜生,尤其是想到閨蜜被分屍的慘狀,心裏的怒火幾乎快壓不住了。
「宋薇薇,你想證明自己?」
「那不如我們來賭一把,看誰纔是真正的問米婆。」
假閨蜜找到我,除了要我問老爺子誰是繼承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老爺子把百億財產藏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我們就來賭,看誰先通過問米找到遺產的位置。」
宋薇薇一愣,隨即大笑出聲:
「好啊,我用城東一套房產做賭注,你有甚麼?」
「我名下所有財產,包括師傅留下的問米祕訣。」
我毫不猶豫。
大少爺哈哈大笑:
「這些破爛玩意也好意思拿來賭?」
「那我拿出沈氏30%的股份,賭她贏。」
二少爺突然開口,目光銳利地看向大少爺:
「大哥,你敢不敢跟?」
五年前我給陳家老爺子問米時,曾和二少爺見過一面,他朝我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大少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咬牙道:
「有甚麼不敢的,要玩就玩大的。」
「你敢不敢跟我賭上全部財產,包括繼承權,誰輸了誰淨身出戶。」
賭約太大,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二少爺絲毫不慌:
「好。」
他點頭,轉身就要去擬合約。
「等等。」
我突然開口,目光如刀般直直刺向大少爺和假閨蜜:
「我還要加上你們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