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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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天,靳南洲突然告訴我,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電話。

未來的他說,一年後我懷孕生產時,會被他得了精神病的前任害得母死子亡。

於是,爲了保護我。

靳南洲連夜取消了婚禮,把我送去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孤島上,斷了聯繫。

直到五年後,我瞞着所有人回了家。

卻看到婚房中,他正在爲他的前任溫梨舉辦生日宴。

他兄弟調笑,“洲哥,你真的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電話?”

沙發上醉醺醺的男人漫不經心地說。

“哪有這麼邪門的事。”

他拉着溫梨的手,眼神繾綣,“只是想用這五年,給我和溫梨一個圓滿的結局。”

衆人不斷歡呼,祝福着這對有情人。

而我站在玄關處靜靜看着,眼神像死海一樣死寂麻木。

他的預言是編的。

但他不知道,我真的接到了未來自己的電話,她告訴我,一定要離開他。

......

我走進去的時候。

熱鬧的別墅像被摁下了暫停鍵,一片寂靜。

沙發上的靳南洲酒都醒了。

眼神從迷濛變得清明。

急忙鬆開溫梨的手朝我走過來,語氣震驚。

“明舒?”

他擰着眉,顯然對我的突然出現異常不滿,“明天才是第五年,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不是說好我去接你的嗎?”

我靜靜看着他沒說話,心卻被他的神色刺得生疼。

未來的明舒告訴我。

明天他的確按照承諾去接我了,可身邊卻帶着溫梨。

坐郵輪迴家的路上。

溫梨突然告訴了我全部真相,在我呆滯的神色中,又一把將我推下來海。

讓我摔倒尾椎骨。

成了一個半身不遂的殘疾人。

起初。

靳南洲滿心滿眼都是愧疚和心疼。

他帶着我遍訪名醫。

後來,當我的腿徹底被宣判死刑後,他就變了。

他不再對外宣稱我是他的未婚妻。

不允許我出現在公共場合。

不帶我參加宴會。

把我徹底從他的世界中排除在外了。

可這些事。

他都帶着溫梨做了。

所以我發瘋,整天在別墅嘶吼,像個瘋子。

他沒有心疼和愧疚,只會用厭惡的眼神看着我說。

“明舒,你能不能別發瘋了,真的很醜陋。”

念及未來。

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苦痛。

所以我提前一天回來,就是爲了避免半身不遂的結局。

沒等到我說話。

靳南洲索性也沒計較了,直接抱着我,在我耳邊小聲說。

“那就是溫梨,你放心,她的精神病已經被我治好了。”

“不會再傷害你。”

我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動,眼神卻夾雜着一抹悲涼。

“是嗎......”

他沒聽出來。

我看向遠處戴着生日帽,正被簇擁着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做甚麼。

視線就被靳南洲用身體擋住了。

我身體一僵。

他這下意識的護短,讓我覺得嘲弄。

溫梨卻越過衆人走了過來,揚起的笑臉很標準。

朝我伸出手。

“你就是明舒吧,你好,我是溫梨。”

“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南洲竟然會送你去一座孤島五年。”

我攥緊手,掌心被指甲刺得有些疼,耳機裏還有未來明舒的聲音。

“令人作嘔!”

我眼神微動,沒有回握溫梨。

她半空的手僵了下,咬了咬脣,有些委屈地看向靳南洲。

我身邊的男人早已不知不覺站在了她的身邊。

而我。

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靳南洲伸手握了溫梨的掌心,緩解了她的尷尬。

對我擰眉,語氣帶着斥責。

“明舒,去了五年成野人了?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

我心口一窒。

耳機裏明舒的聲音很輕,輕得只剩下悲痛。

“禮貌?”

“溫梨在宴會上當衆讓我摔下輪椅,讓衆人肆無忌憚地嘲笑我就禮貌了嗎?”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把我這個未婚妻當作擺設,就禮貌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夾雜着苦澀和恨意。

“明舒,你一定要離開他。”

我嗯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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