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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沈淮終於把他的女祕書和一對龍鳳胎帶回了家。
女人肚子裏還懷着第三個。
沈淮說我不能生，總不能讓沈家斷了香火。
婆婆抱着兩個孩子直掉眼淚，轉頭便勸我拿出名下股份，給他們一份保障。
我沒趕人。
第二天，我親自操辦認親宴，請來了沈家所有長輩。
沈淮感動得紅了眼。
“晚晚，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爲難。”
他不知道，十年前那場車禍後，婆婆曾花錢換掉他的診斷書。
真正的結果只有四個字——終身無精。
我打開家族信託名單，把筆放到他面前。
“兩個名額怎麼夠？”
“她肚子裏那個，也一起認下來。”
......
沈淮愣了幾秒，隨即握住我的手。
“晚晚，你放心，就算有了孩子，你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蘇曼低着頭，嘴角卻壓不住。
婆婆更是把名單搶過去看了兩遍。
“還是晚晚懂事。”
“女人生不了孩子不丟人，怕的就是又生不了，又愛作。”
她當着我的面，把手腕上的祖母綠鐲子摘下來，套在蘇曼手上。
那是我結婚時，她說要留給沈家長孫媳婦的東西。
蘇曼連忙推辭。
“阿姨，這太貴重了。”
“你肚子裏懷着沈家的根，再貴都配得上。”
律師輕咳一聲。
“沈太太，孩子要正式加入名單，還需要補幾份材料。”
沈淮有些不耐煩。
“不就是兩個孩子嗎？沈家認就行了。”
我翻到最後一頁。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免得以後有人說他們來路不明。”
蘇曼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溫柔。
“姐姐考慮得真周到。”
“不過我剛懷孕，醫生說不能太累，有些檢查可能做不了。”
我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沒事。”
“驗血而已，累不着。”
她下意識捂住肚子。
婆婆立刻擋在她面前。
“晚晚，你別嚇她！”
“蘇曼這一胎金貴得很，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賠得起嗎？”
我點頭。
“那就等認親宴當天，請醫生上門。”
“全家一起查，誰也不喫虧。”
沈淮沒聽出問題，拿起筆簽了字。
他簽得很快，像是生怕我反悔。
兩個孩子在客廳跑來跑去。
男孩沈子軒突然衝進我的書房，抱出我和沈淮的結婚照。
“媽媽說，以後這個家都是我們的。”
話音剛落，他將相框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照片正中間，沈淮的臉被裂紋劈成兩半。
蘇曼趕緊走過去抱住他。
“子軒還小，不懂事，姐姐不會跟孩子計較吧？”
沈淮也皺眉看我。
“一個相框而已，再買就是了。”
我彎腰撿起照片。
結婚那天，沈淮對着我父親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看來誓言跟相框一樣。
不值幾個錢，也不禁摔。
我讓保姆收拾碎玻璃。
“當然不會計較。”
“畢竟以後要拿我的錢，規矩慢慢學。”
蘇曼臉色一變。
婆婆冷哼。
“甚麼你的錢、我的錢？夫妻財產都是一家的。”
“再說了，沈淮給你當了七年丈夫，分你一點家產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向沈淮。
他沒有反駁。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退休多年的周醫生髮來一條消息。
【十年前那份原始病歷，我找到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媽說得對。”
“都是一家人，確實不用分得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