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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人員大着膽子給我翻了個身,看見我右手手腕觸目驚心的傷口。
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太太,真的是在喂血給龔總喝?”
在確認我已經徹底死亡後,現場的導播第一時間就給龔清文打去電話。
可電話那頭,只傳來一聲淡淡的冷笑。
“你們是不想幹了嗎?”
“這纔剛結束,你們居然敢聯合她一起來誆騙我。”
導播瘋狂解釋,甚至還拍了視頻給龔清文看。
“不是的龔總,太太真出事了,就連禿鷲都在喫她的屍體了。”
“你要不還是回來看看吧。”
龔清文不耐煩的打斷。
“她許諾給你們多少錢,我開雙倍。”
“之後要是再因爲她來煩我,你們就不用這這個行業混了。”
電話被掛斷,導播一臉無奈。
女攝像守着我的屍體,眼巴巴看着導播。
“現在怎麼辦?”
“報警吧,這事我們擔不起責任的。”
不到三個小時,警察就趕到了現場。
在勘查過現場後,警方開始聯繫救援隊將我弄出去。
我的靈魂跟着直升飛機一起飄回了龔家老宅。
夏妍拉着龔清文跑回屋內。
“奶奶,我把清文哥接回來了。”
奶奶笑眯眯地迎接着他們,眼神卻不自覺的往外看。
“淺淺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啊。”
龔清文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
“她還在外面耍脾氣,想要逼我回頭去接她。”
“剛剛還喊直播的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說她死了,真是神經病。”
奶奶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們都要結婚了,要是真出事了怎麼辦?”
夏妍假意安慰,“清文哥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我會自責的。”
龔清文一臉溫柔颳了下夏妍的鼻尖。
“放心吧,我在沙漠安排許多救援物資,不然你以爲我們這七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飄在龔清文的面前,看着他。
他可能忘了,那些所謂的物資根本就只夠一個人用。
這七天裏每找到一份物資,都是他搶先享用。
而我,只能看着滿地的殘渣發呆。
我並不怪他,我們總要有一個人保存體力。
說話間,龔清文的電話再次響起。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
“喂,是龔清文先生嗎?我們需要你支付一筆費用。”
“你未婚妻的屍體從沙漠運送到殯儀館,這筆費用大約是三十萬。”
龔清文聽見這話只覺得好笑。
“她活得好好的去甚麼殯儀館?”
“你替我轉告她,鬧夠了就趕緊回家。”
電話掛斷後,奶奶勸他好好說話。
“她就是想鬧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受了委屈,我更得好好磨她一下才行。”
原來,他也知道我是受委屈了。
可在龔清文的嘴裏,我變成了一個無理取鬧又愛作的人。
他或許已經忘了,當初他向我求婚時說可以包容我的所有。
結果我還不如他養妹在他家喫飯的位置重要。
發泄完,夏妍安慰着龔清文。
“別生氣了清文哥,你不是還要準備和姐姐的婚禮嗎?”
“陪我去婚紗店選套當天我要穿的禮服吧。”
可兩人剛走到店門口,警方就撥通了龔清文的電話。
“龔先生,你未婚妻已確認過世,請你及時到醫院前來認領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