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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翠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敢罵我是叫花子?”
她顫抖着手指着我的鼻子,轉頭向臺下的親戚控訴。
“你們聽聽!這就是她真實的教養!”
“平時裝得多孝順,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幾個祁家的長輩立刻站了起來。
祁宴的大伯皺着眉頭站了起來。
“南喬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長輩再怎麼說,也是爲了你們好。”
夏怡可輕輕拍了拍薛翠萍的後背。
“阿姨,您別生氣。”
“沈小姐畢竟年輕,突然被退婚,情緒失控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轉頭看向我。
“沈小姐,如果你實在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幫你向夢嘉的後勤部打個招呼。”
“保潔或者食堂打飯,總能混口飯喫。”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看着夏怡可,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看來部門的考覈標準,確實需要重新整頓了。
“補償就不必了。”
我理了理裙襬,準備轉身下臺。
“站住!”
薛翠萍見我要走,立刻衝過來擋在臺階前。
她死死盯着我手裏的愛馬仕喜馬拉雅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想走可以,把婚房的鑰匙交出來!還有那輛保時捷的車鑰匙!”
我停下腳步,微微眯起眼睛。
“婚房和車?”
薛翠萍挺起胸膛。
“沒錯!那房子是祁宴的名字,車也是他開回來的。”
“你既然已經不是我們祁家的兒媳婦了,這些東西自然要留下!”
我差點笑出聲。
那套大平層確實寫了祁宴的名字,但首付和貸款都是我付的。
至於那輛保時捷,也是我的。
“阿姨,您可能誤會了。”
“房子是我全資買的,車也是我名下的。”
薛翠萍聞言,拍着大腿大笑起來。
“大家聽聽!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你全資買的?你一個連社保都沒交過的人,拿甚麼買兩千萬的房子?”
她從包裏掏出房產證,高高舉起。
“這可是我昨天趁着祁宴不注意,偷偷從保險櫃裏拿出來的!”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兒子的名字!”
臺下的親戚們紛紛探頭去看,確認是祁宴的名字後,議論聲更大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連人家的房子都想佔。”
“現在的年輕人,爲了錢真是甚麼謊都敢撒。”
夏怡可又補了一句。
“沈小姐,虛榮心太強可不是件好事。”
“夢嘉集團的法務部可是業界頂尖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免費借給你諮詢一下,甚麼叫非法侵佔他人財產。”
薛翠萍立刻附和。
“對!怡可說得對!”
“你要是今天不把鑰匙交出來,我就報警抓你!”
我看着薛翠萍手裏的房產證,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我看着薛翠萍和夏怡可。
“現在把路讓開,今天的事,我可以只算在薛翠萍一個人頭上。”
夏怡可嗤笑一聲,雙手抱胸。
“沈小姐,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你以爲你是誰?在這裏發號施令?”
薛翠萍更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奪我的包。
“少廢話!把鑰匙拿來!”
我後退半步,躲開她的動作,直接撥通了夢嘉集團法務總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