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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到甜頭後,周若若徹底飄了。
她沒踹掉李總,只把他當提款機。
拿着李總的錢包裝自己,混進更高的圈子。
不到半個月,她又勾搭上煤礦生意的王老闆,和搞房地產的趙公子。
這天中午,周家門外傳來刺耳剎車聲。
緊接着是男人對罵。
“你他媽瞎了眼!敢撞老子的邁巴赫!”
“開個破保時捷裝甚麼大尾巴狼!”
王翠蘭跑出去看。
我也跟在後面。
巷子裏,一輛保時捷和一輛邁巴赫抵在一起。
李總捧着玫瑰,氣急敗壞地踹門。
邁巴赫上下來個戴大金鍊子的胖子,手裏拎着卡地亞。
正是王老闆。
兩人一照面,都愣住了。
“老李?你來這兒幹嘛?”
“老王?你跑我女朋友家幹嘛!”
兩人瞬間明白,眼看就要動手。
周若若穿着真絲睡衣,從二樓陽臺探出頭。
“吵甚麼呀。”
底下兩個男人立刻舉起禮物。
“若若,我給你買了項鍊!”
“若若,李哥帶你去買車!”
周若若捂嘴直笑。
她沒有翻車的恐懼,反而興奮得發抖。
“媽,你看到沒?”
“這就是豪門少奶奶的命。”
“他們現在恨不得把心掏給我。”
王翠蘭看着豪車和禮物,眼睛都直了。
她一把抓住我,把我拖進屋。
“青梧!你那張怒面真神了!”
“快,再給我女兒唱一曲!”
“這次唱狠點,讓她直接嫁進頂級豪門!”
我甩開她。
喉頭一甜,咳出一口黑血。
“我唱不了了。”
“反噬太重,再唱,我會死。”
王翠蘭臉色一變。
“死就死了!”
“我女兒馬上飛上枝頭,你就是死,也得唱完!”
她衝廚房喊。
“明軒!把東西拿來!”
周明軒端着一隻粗瓷碗走出來。
碗裏是香灰、黑狗血和高度白酒,腥臭刺鼻。
以前姐姐唱不出聲,王翠蘭就用這東西給她開嗓。
姐姐喝完後,嗓子像吞了刀,三天咽不下水。
周明軒把碗遞給我。
“青梧,喝了吧。”
“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也不想你媽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吧?”
我猛地抬頭。
周明軒嘆氣。
“你媽的墳,還埋在周家祖地旁邊。”
“你要是不聽話,媽一氣之下,把墳遷去亂葬崗......”
“那就不好看了。”
我看着這三個惡鬼。
S意幾乎燒穿理智。
好。
拿死人威脅我。
我奪過碗,仰頭喝盡。
火辣刺痛一路燒進胃裏。
我把空碗砸在地上。
“砰!”
瓷片四濺。
王翠蘭嚇了一跳,又露出得意。
“這就對了。”
“趕緊戴面具!”
我掏出怒面,緩緩扣上。
透過眼孔,我看着周若若貪婪的臉。
“三請財神開金庫——”
“四請月老牽紅線——”
“祝周若若。”
“姻緣高升,貴人扶身。”
“千人騎,萬人跨,爬上雲端做王八——”
最後半句,我故意壓低嗓音。
她們只聽見“姻緣高升,貴人扶身”。
王翠蘭激動得拍腿。
“好!這次肯定能釣個大的!”
當晚,
“李總王老闆那種貨色,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沈少跟我喝了一杯酒,還誇我眼睛好看!”
她抓住王翠蘭的手。
“媽,我要當沈太太!”
“只要攀上沈家,咱們全家都能去京城橫着走!”
我站在門外陰影裏,無聲笑了。
沈鶴庭?
京圈那個心狠手辣、極度潔癖、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活閻王?
周若若,你挑的墊腳石,可是會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