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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避嫌。
媽媽在節目中對我使用一票否決。
線上投票斷層第一的我被迫進入淘汰組。
“多少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纔給你投的票,你心裏要有數。”
“讓你晉級對其他選手太不公平了,只有把你淘汰才能證明節目的公平公正。”
她忘記了。
這已經是她連續三個音樂類節目給我投一票否決了。
我不明白擁有一千萬票數的我還不夠優秀嗎?
忍着委屈回到後臺,卻被告知媽媽那個參加節目的資助生晉級了。
只有一千票的她晉級了。
因爲媽媽爲她使用了一票通關。
原來所謂的公平,只是對我要求而已。
助理打電話問我是否將爲準備好的原創歌曲發給媽媽。
我拒絕了。
“音樂年度榜單拼的是硬實力,作爲我的媽媽更需要避嫌。”
“不然對其他選手不公平。”
......
當媽媽用她作爲導師的權利對我一票否決時,臺下的觀衆發出了巨大的不滿。
原因無他,所有選手中的,我的唱功最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其他3個導師跟媽媽發生了爭執,最年輕的那位薛敏導師更是氣得臉都紅了,哪怕她極力壓低聲音,我也能隱隱聽到她替我爭辯的聲音。
“她唱得最好,爲甚麼要淘汰她?”
媽媽不爲所動。
作爲《閃耀舞臺》節目裏最大的咖,樂壇最火的歌后,她的話幾乎是一言堂。
就這樣,擁有線上千萬投票、斷層第一的我在初賽就被淘汰了。
我強撐着不肯失了體面,等下了臺,我就直奔媽媽的休息間。
媽媽的助理看見是我,也沒有阻攔就放我進去了。
在沒人的房間裏,我大哭一場。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是被媽媽的聲音吵醒的。
只聽見她高興地說:
“小小晉級了,去定個好的私廚,我要好好給她慶祝一下。”
我猛地清醒了。
林小小,媽媽資助的學生。
後來考上了媽媽的母校,媽媽就專門教她唱歌。
我聽過她的唱歌,很一般的唱功,有些調都唱不上去,導致一首歌下來不倫不類的。
她只有一千的線上投票。
那她是怎麼晉級的?
助理遲疑的聲音傳來:
“陳姐,要是被詩意知道,你用一票否決淘汰她,卻用一票晉級讓小小通過初賽,她會難過的吧?”
每個導師的手上都有一票否決、一票淘汰,從《閃耀舞臺》開播至今,沒有一個導師行使這樣的權利。
一票否決直接淘汰太過狠絕會結仇,一票晉級的選手要是不優秀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可就在今天,媽媽全部用掉了。
我再也忍不住拉開簾子,質問媽媽:
“媽,你說要避嫌,把我淘汰,那林小小呢?她就不用避嫌嗎?”
媽媽皺着眉看着我,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我親生女兒,她又不是,不需要避嫌。”
“我叫你媽,她叫你老實。我需要避嫌,她不需要,媽,你的原則是隻針對我嗎?!”
我脫口而出。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媽媽臉上浮現怒意,若是之前,我必然道歉,檢討自己的錯誤。
可我現在只想要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