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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意外穿成千年人蔘精,逢人就討封:
“你看我是九天仙草,還是下飯蘿蔔?”
只要集齊一百句“仙草”便能飛昇。
誰知剛下山,我碰上個餓急眼的大媽,她猛嘬了一口我的頭髮:
“我看你像醃得嘎嘣脆的酸蘿蔔。”
討封反噬,我被倒栽蔥塞進地窖酸菜缸,跟八角大蒜苦泡了整整八年。
而閨蜜氣運逆天,才討到第十個,就被微服出巡的魔尊紅着眼認作“苦尋百年的白月光”,一步登天成了魔後。
八年後,我頂着一身老壇酸菜味熬破土缸修成地仙,正趕上魔界大辦魔後生辰宴。
我興奮地擠到殿前,衝她比心對暗號:
“姐妹!V我50,傾聽我的酸菜缸復仇計劃!”
誰料高臺上的閨蜜猛然變臉,滿眼嫌惡:
“哪來的瘋婆子,一身泔水味也敢髒本後的眼?拔了舌頭,丟進萬魔淵碾碎神魂!”
我如墜冰窟。
“V我50”是我倆雷打不動的死暗號,且身爲重度螺螄粉愛好者的她,曾立志要在修真界開酸菜魚館,絕不可能嫌棄我的味道。
梗接不上,口味也全變了。
除非......高臺之上那個想要我命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
“拔了舌頭,丟進萬魔淵碾碎神魂!”
魔後冰冷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兩名魔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將我砸跪在堅硬的地磚上。
我渾身發冷,死死盯着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女人。
那張臉,那顆眉心的紅痣,連生氣的神態都和我的閨蜜林晚晚一模一樣。
但林晚晚絕不會對我說出這句話。
我們在現代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死黨,穿書成千年人蔘精後更是相依爲命。
她是個重度螺螄粉狂熱粉,曾經豪言壯語要用人蔘須熬湯底開連鎖店。
她怎麼可能嫌棄我身上醃入味的老壇酸菜味?
更何況,“V我50”是我們約定俗成的保命暗號!
“晚晚......”我掙扎着抬頭,“你仔細看看我,我是老薑啊!”
“放肆!”
魔尊蒼絕捏碎酒杯,眼底S意翻湧。
“魔後的閨名,豈是你這渾身酸臭的下賤地仙能叫的?”
他大步走下王座,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晚晚心善,本尊卻不容你放肆。拖下去,抽魂!”
我拼命催動地仙之力,頭頂炸出幾根人蔘須,死死纏住大殿玉柱。
“她不是林晚晚!”
我聲嘶力竭地怒吼,全場死寂。
蒼絕停下腳步,冷眼看我:“你說甚麼?”
我指着王座上的女人:“那是假的!林晚晚根本不可能嫌棄酸菜味!”
魔後愣了一瞬,眼眶瞬間紅了。
她踉蹌走下臺階,拉住蒼絕的手臂,眼神滿是憐憫。
“夫君,算了吧。”
“姜姜,我知道你當年討封失敗,被困在凡人的酸菜缸裏受了八年苦,傷了神智。”
“你怪我沒早點找到你,怪我成了魔後享福,所以才故意說瘋話氣我,對不對?”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連小名姜姜都叫得無比自然。
蒼絕眼中的S機化爲心疼,將她擁入懷中。
護法赤炎拔刀冷嗤:“區區地仙敢碰瓷魔後?還不快滾!”
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無論記憶還是氣息,都和林晚晚毫無二致,但我心中的寒意卻越發刺骨。
“既然你沒瘋,我問你一件事。”
我死死盯着她的右手。
“化形前,我們在青城山偷仙丹,你爲護我,右手腕被八卦爐燎去一塊皮。”
“那塊疤是月牙形的,你敢不敢當衆捲起袖子?”
蒼絕臉色驟變。
赤炎拿刀指着我:“荒謬!魔後千金之軀豈能當衆褪衣讓你查驗!”
我無視刀鋒,盯着蒼絕:“魔尊若真愛她,就不怕睡在自己身邊的,是個奪舍怪物?”
蒼絕瞳孔猛縮,轉頭看向妻子。
“晚晚,給她看,本尊今日要讓她死得心服口服。”
魔後嘆了口氣,無奈地捲起右袖。
白皙的手腕內側,赫然有一道月牙形的暗紅燙疤!
尺寸位置分毫不差!
我如遭雷擊。
連靈魂烙印的傷疤都能複製?
魔後靠在蒼絕肩頭:“姜姜,鬧夠了,就留在魔界休養吧。”
我猛地攥緊雙拳,指甲掐出血。
“好,肉身能造假,咱們就探本源!”
“人蔘一脈,同氣連枝,只要你還在魔界,我就能把你的真身挖出來!”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出。
“木靈尋根,溯源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