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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歲生日會上,閨蜜坦白她懷了我男友的孩子。
我憤怒下擦破了她一點皮膚。
沈渡便讓人砸爛了我的工作室,搗毀我辛苦簽下的所有合作。
我滿心仇恨,整理了兩人出軌的證據,叫上記者,準備在他們婚禮上公之於衆。
關鍵時刻,沈渡的發小出現阻止了我。
“謝眠,你這麼做也是在毀了自己!”
淚水落下的瞬間他抱住了我,一遍遍承諾。
“謝眠,我跟他不一樣,我會永遠保護你。”
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可江意卻如影隨形。
我生病,他連夜坐飛機從出差地趕回來照顧我。
我過敏源多,他記了滿滿一本子注意點,從未下過廚的少爺爲我洗手作羹湯。
26歲生日那天,他帶我去了心心念唸的冰島。
極光下,我接受了他第100次的告白。
此後三年,他用行動告訴我愛能讓人重新長出血肉。
直到即將訂婚前,我整理書房時在抽屜夾層發現了一隻舊手機。
裏面有一條四年前發出去的短信:
【吟吟,明天的婚禮你不用擔心,謝眠那邊我會解決的】
指尖驀地一僵。
......
我盯着這條內容好一會。
大腦的思緒亂成一團。
深吸了幾口氣,身體的僵硬才緩和了一些。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手機裏的備忘錄上。
腦袋裏冒出一個念頭。
江意有個習慣。
會在備忘錄裏記很多他認爲重要的東西。
他現在的手機裏就記着我的例假日期,我的過敏源,我的飲食喜好等。
我突然很好奇。
他這隻舊手機裏的備忘錄裏都記了甚麼。
正要點下去,突然,書房門被打開。
熟悉的帶着笑意的男聲響起。
“眠眠,需要幫忙嗎?”
他保持着開門的姿勢,視線瞥到我手中的機子時,眸色微微一頓。
下一秒又漫不經心道:
“在看甚麼呢?”
指尖從備忘錄的圖標上收回,我將那條短信拿給他看,冷聲道:
“這是甚麼?”
“你當初阻止我是爲了周晚吟?”
“你說想保護我也都是假的?”
即便已經努力保持鎮定,可嗓音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顫。
他看了眼內容,沉默半晌後,突然低聲道:
“眠眠,對不起。”
心猛地漏跳一拍。
指尖用力蜷起。
不等我再次質問,他卻走上前自然地抽走手機,半抱住我愧疚道:
“我沒告訴你是怕你多想。”
“當時我不讓你破壞他們的婚禮是因爲不想你受到傷害。”
“你不知道沈渡那時有多瘋,如果你真的毀了他們的婚禮讓周晚吟傷心,他甚麼都做得出來。”
“我發給周晚吟也只是想讓她放心,免得她去跟沈渡打報告。”
他邊說,大手邊溫柔地輕撫着我的後腦勺,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
“眠眠,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嗯?”
原來他道歉的是這個。
內心的不安被撫平了一些。
可那條短信還是像一根刺紮在了心底。
他稱呼周晚吟爲吟吟。
江意的母親說過,江意這人看着總是笑容滿面的,但一顆心比誰都涼薄。
能讓他這麼親暱稱呼的人不多。
對我,他也是在一起後才稱呼我“眠眠”。
“好了,一週後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不去想這些舊事了,晚上我帶你去外面喫大餐。”
江意三言兩語將此事揭過。
我表面裝作無事,同往日一樣和他吃了飯。
等到半夜,我偷偷潛入書房拿出那個手機。
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顫着手點開備忘錄。
入目卻是一片空白。
心驀地一沉。
這隻手機江意當初用了三年,按照他的習慣,備忘錄絕不可能空白。
只能說明他將東西都刪除了。
而刪除,意味着他不想讓我看到裏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