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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連忙解釋。
“小禾沒有那個意思,她打小和她姐姐感情好,一時有些較真。”
二叔理解的擺擺手,有些頹喪。
“查吧,不查出結果,我以後在親戚面前也抬不起頭。”
二叔報了警。
刑警隊的陳隊長帶着刑偵、法醫、警犬來了。
二叔把事情原委講述給陳隊長,最後猶猶豫豫開口。
“小禾認定她姐姐還活着。”
陳隊長表情嚴肅。
“你能提供甚麼線索或者證據嗎?”
“我跟姐姐有共......”
我說了一半,停住了。
所有人一起盯着我。
我又掐了自己左手一下,這次,右手幾乎同時也疼了一下,我的眼睛亮了。
“因爲塑料耳釘在爆炸中不能保留完整,因爲我有預感,姐姐還活着。”
陳隊長抿了抿嘴角。
“命案確實歸我們刑偵,這起爆炸的原因我們也會調查,不過......”
他拍了拍我的肩。
“小姑娘,辦案可不能憑預感。”
警犬嗅了嗅衣服碎片,開始搜尋整片山林。
陳隊長皺着眉,捏起坑邊的土壤。
“白磷?”
法醫將蒐集到的碎骨頭,一塊一塊裝起來,帶回去鑑定。
夜漸漸深了,警犬搜索一圈回來,毫無收穫。
刑事技術人員也做完了現場勘驗。
由於昨天晚下大暴雨,現場跡微乎其微。
這時,陳隊長接到法醫打來的電話。
“現在收集的骨頭碎片,確實存在新鮮人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節哀。”
陳隊長向身邊警員下達指令。
“留兩個人繼續走訪,調查爆炸起因,其餘人,收隊!”
我扯住他的袖子。
“人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能活幾天?”
陳隊長滿眼同情的看着我。
“最多3-5天。”
“那要是密閉空間,空氣不好呢?”
陳隊長有些猶豫。
“可能,不超過24小時。”
我臉色發白,捏着手指算了又算,一把扯住陳隊長的袖子。
“時間不多了,不能收隊,你還沒審問二叔呢!”
我剛說完,後領子被爸爸拎住。
“我看你真瘋了,你二叔又不是犯人,審問他幹甚麼?”
“你姐姐已經沒了,你非要把你二叔送進去才甘心嗎?他是你親叔叔啊!”
我梗着脖子。
“姐姐剩下不到十二個小時了,是他帶姐姐出來的,不問他問誰?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我深吸幾口氣,捂着發悶的胸口。
“姐姐還活着。”
爸爸把我拎到他身後,擋在二叔身前。
“警察同志,我是小楨的爸爸,這就是一場意外,我們撤案!給您添麻煩了!”
陳隊長眉頭擰在一起。
“就算這是一場意外,我們也要查明爆炸的原因,案子到了我們刑偵,沒有確定結果之前不能撤案。”
“理解您的心情,您節哀。”
陳隊長掃了我一眼。
“找個時間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警員此時已經上車,陳隊長走向後車門。
我踉蹌幾步,被一塊石頭絆倒,抱住他的腿。
“別走,我知道怎麼找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