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白一身風霜,一看就知道是快馬趕回來的。
他快步走到蘇月晚的身邊,輕輕的握住蘇月晚的手,又道:“你怎麼自己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等爲夫一起的嗎?”
蘇月晚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眼前柔情似水的南宮墨白,只覺得有些害怕。
這出一趟門,怎麼回來就這麼不正常了???
直到南宮墨白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蘇月晚回神,配合了一句:“夫君你有事出門,風霜勞碌,我想讓你好好休息一番。”
兩人狀若無人,一邊的蘇金宏等人卻是嚇破了膽子。
他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抖如篩糠:“末將參見閒王!”
南宮墨白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冷眼掃了一下週圍的士兵,又把視線投到了冬蕊的身上。
“回去領罰,本王讓你保護王妃,你就是這麼做的?”
冬蕊絲毫沒有怨言,跪着應下:“是。”
難着這才把視線投到地上快被嚇暈過去的衆人,道:“本王方纔聽見,你叫王妃賤人?”
被點名的方巧荷大駭,連聲道:“是她回門日帶了三具棺材,還有一大車紙錢來的,她如此大逆不道,我們可都是她的長輩,只是教訓一句罷了!”
方巧荷本就是小家小戶出身,哪裏知道甚麼禮儀?
南宮墨白臉色更加冷厲。
“冬蕊,你上去掌嘴,她即爲本王的王妃,那就是你的主子,輪得到你一個奴才來教訓?”
冬蕊領命,上去左右開弓兩個巴掌下去,打得方巧荷慘叫連連。
蘇笑顏連忙出來求情:“王爺!那剛纔那個賤人還打了我一巴掌,您難道不該管管嗎?”
南宮墨白看着她腫的高高的臉龐,眉頭微微一皺,厲聲叫道:“晚兒!”
蘇笑顏還沒來得及開心,就看見南宮墨白握起蘇月晚的手,道:“你以後若是要做這種事情,叫冬蕊就行,何苦自己去打那些醃漬東西?就算手不疼,髒了也是不好的。”
說着,他又叫來身邊的一個侍衛,“侮辱王妃,掌嘴。”
那侍衛得令,揪起蘇笑顏的衣領,面無表情十幾個巴掌下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一時之間,將軍府門口,充斥了清脆的巴掌聲和方巧荷兩人的慘叫聲。
而一旁深知南宮墨白脾性的蘇金宏,聽着往日寵愛的妻女的慘叫聲,抖得更加厲害了,絲毫不敢求情。
直到兩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南宮墨白才叫冬蕊和那侍衛停下。
“往後若是舌頭不想要了,直接叫人割了便是。”
蘇月晚被南宮墨白牽着手,全程僵在了原地。
這樣的南宮墨白,她感覺有些微妙,明明在王府冷若冰霜,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這次出去經歷了甚麼?
“蘇將軍,你現在可以給本王解釋一下,爲何對王妃無禮了麼?難不成是蘇將軍,看不起本王麼?”
被南宮墨白點名的蘇金宏瞬間一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末將絕無此意!只是王妃回門,帶着棺材和紙錢,怕是不妥的吧……”
“有何不妥?”南宮墨白冷哼一聲,“南越國有規定,回門禮需是嫁妝的三倍,你當日準備了一副棺材和一把紙錢,王妃送這些回來,有甚麼不對麼?”
蘇金宏瞬間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了半晌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他當日哪裏知道,蘇月晚那個賤人明明都死透了,還能活過來?!又哪裏能知道,還會回門,甚至還把閒王這個殺神給招惹來了?
“好了,夫君,我們先回去吧,雖說回門需在孃家喫午飯,但我從小在將軍府長大,深知將軍府的飯菜就是酒樓裏的泔水,夫君還是不留爲好。”蘇月晚拉着南宮墨白,冷聲說道。
她已經 從剛纔的雞皮疙瘩的狀態裏恢復過來了,也知道南宮墨白這是故意在爲她出頭。
既然有南宮墨白這條結實的大腿給她出頭,今日也就省的她麻煩。
南宮墨白聽了她的話,眸光幽深:“是嗎?那傳本王命令,從明日起,本王派兩個人每日三餐提着泔水來,看着蘇將軍和夫人,還有蘇小姐喫下去,就當是感恩這些年來,你們養育王妃的苦勞了!”
爽快!
蘇月晚在心中給南宮墨白大大的點了個贊,果然給她省了不少的麻煩事!
丟下這些話,蘇金宏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他知道不能和南宮墨白求饒,越是求饒就越是慘烈。
南宮墨白也沒管他們,帶着蘇月晚上了馬車準備離開。
馬車緩緩駛出一段距離之後,蘇月晚剛準備開口感謝南宮墨白,就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騷動。
“有刺客!保護王爺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