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露出馬腳

“不出去看看?”

蘇月晚聽着外面打鬥的聲音,看先南宮墨白說。

“不用,那些人他們還是能夠處理的。”南宮墨白麪色平靜的開口說。

從馬車的隔層裏拿出了一碟點心,放在了桌面上。

蘇月晚沒有想到這個馬車裏竟然有點心,她抬頭看着南宮墨白手上的點心。

“喫點點心,一會兒他們就處理完了。”南宮墨白把點心放在蘇月晚的面前,輕聲說。

看着南宮墨白這個樣子,看起來對他的手下十分的相信。

想到這裏,蘇月晚也就不再擔心了,拿起一塊點心放進了嘴裏。

“嗯,真好喫,這個叫甚麼啊。”蘇月晚轉頭看向南宮墨白,輕聲的問。

“合意餅。”

南宮墨白也伸手拿了一塊合意餅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面無表情的咬了一口。

酥酥的外皮,甜而不膩內餡,咬上一口,外面的酥皮就會一點點掉,一看就是製作工藝十分的好。

南宮墨白看到蘇月晚已經吃了好多塊點心,而且外面已經亂成這樣了,她竟然一點都不慌亂。

傳言不是說蘇府大小姐膽小懦弱,但是眼前這個人,明顯與傳言不符。

蘇月晚感覺到他疑惑的目光,她才突然想到了甚麼,她放下點心,裝作慌亂的看了一眼南宮墨白,說:

“外面甚麼時候結束啊,我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外面是死人了麼?”

“既然不害怕,就不要裝了。”南宮墨白看她的樣子,輕聲的說。

“既然王爺不願意看,我就不裝了。”蘇月晚白了一眼南宮墨白。

虧得她剛纔還差點擠出一點眼淚來,既然他知道了就繼續喫點心吧。

這個時候突然來了個侍衛,掀開車簾,滿臉焦急的對着南宮墨白說:“王爺,屬下們頂不住了。”

“你說甚麼?”南宮墨白聽到侍衛的話,有些意外的開口說。

“此次來的殺手武功高強,屬下們不敵,還請王爺恕罪,現在屬下就帶王爺王妃離開。”侍衛放下車簾,打算驅車離開。

南宮墨白聽到這話,就掀開車簾,直接把剛剛的侍衛給殺掉了。

侍衛是跟隨南宮墨白多年的,這幾個刺客根本就不可能打不過,這個侍衛一定是刺客假扮的。

蘇月晚看到南宮墨白的動作,就拉住了他的手。

“我無礙,很快回來,呆在車裏不要動。”南宮墨白轉頭看了一眼蘇月晚,蘇月晚抓住他了胳膊,他以爲她害怕了,就安慰蘇月晚開口說。

“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害怕了。”蘇月晚心裏想,她看着南宮墨白,說:“你要下去嗎?”

南宮墨白一直以爲她會害怕,一般的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崩潰了,但是沒有想到她看起來十分的淡定,他對她真的要刮目相看了。

“是,爲了我夫人能早些回府,只能我來解決了。”

南宮墨白說完之後,就下車了,蘇月晚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就走到車門前,在車上掀開了車簾看着外面的情況。

車前都是侍衛的屍體,看到這樣的情況南宮墨白皺了皺眉頭,南宮墨白轉頭對着侍衛,聲音淡淡的開口說。

“保護好王妃。”

“屬下明白。”侍衛對着南宮墨白恭敬的說。

南宮墨白直接施展輕功到了剛剛說話的黑衣人面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宮墨白直接出招。

蘇月晚一直看着外面的情況,在看到南宮墨白直接跑到了對方的地方,皺着眉,心裏不爽的說:

“他這樣直接衝過去不是送死嗎,真當自己是無敵的?”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到閒王府時,南宮墨白把四皇子給打出去的事情。

“真是瞎擔心,他的武功可是十分強大的,就算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也不是他的對手。”蘇月晚悄悄的鬆了口氣。

蘇月晚剛想放下車簾,就看到一直守在車前的侍衛明顯敵不過對方了,蘇月晚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出手了。

之前南宮墨白辦事的時候,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蘇月晚做了一個手鐲。

這個手鐲裏面是空心的,裏面全是針,有一個機關,可以讓裏面的針發射,直取他人性命。

蘇月晚把手鐲給亮了出來,然後對準了黑衣人,嘴角出現了一絲冷笑,然後直接按動了機關,把手鐲裏面的針發射了出去。

黑衣人一直在和南宮墨白的侍衛對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蘇月晚盯上了,就在他打算殺侍衛的時候,他突然停止了動作,直接倒在了地上。

侍衛看到黑衣人無緣無故的死了,很是詫異,但是並沒有糾結這件事,再次投入了戰鬥。

蘇月晚連續發了幾枚針之後,而且有一針竟然射偏了,射到了地上。

“居然偏了。”蘇月晚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

南宮墨白處理完所有黑衣人之後,看着最後一個黑衣人,冷冷的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看着他,沒有回到他的話,而是直接咬破了嘴裏的毒藥,自盡了。

南宮墨白直接把黑衣人扔在了地上,臉色十分的陰沉。

轉頭看了一眼馬車,發現馬車完好無損,才放下了心。

抬腳往往馬車的方向走去,剛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的一個東西,蹲下了身撿起。

一根銀針,如果不是因爲白天太陽,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

南宮墨白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圍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馬車。

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蘇月晚知道戰鬥已經結束了,這個時候,南宮墨白掀開車簾走進了馬車。

“結束了?情況怎麼樣?”蘇月晚雖然知道情況究竟如果,但是還是問了問南宮墨白。

“一個不留。“”南宮墨白看着蘇月晚,薄脣輕啓,對着蘇月晚說。“你沒有甚麼事情要交代嗎?”

蘇月晚心裏有些忐忑,“這次刺殺的事情,難道是蘇家做的?我和蘇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這件事是蘇家做的,我剛纔在蘇家就不會那樣做了。”

“這個是不是你的?你的暗器從哪裏學來的?”

南宮墨白靠近蘇月晚,兩個人四目相對,都能聞見對方的呼吸,南宮墨白把自己手中的針舉到她的眼前。

看到自己剛剛射出的針,蘇月晚喫驚了一下,心裏想:“這個不是我射偏的那根嗎?既然被他撿到了?”

“這個手鐲,我之前沒有看到過,你是從哪裏來的?”南宮墨白抬頭看着蘇月晚,一字一句的說。

在蘇月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宮墨白就把她的手鐲從她的手腕上給褪了下來,坐直身子,然後輕而易舉的就把手鐲給打開了。

看到裏面的針和剛剛侍衛給自己的針一模一樣,南宮墨白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坐着身子的蘇月晚,一句話都不說。

看到自己的事情被揭穿了,蘇月晚鎮定自若的看着南宮墨白說:“我是爲了在蘇家自保,所以纔會暗器的,傳聞的性格也是我裝出來的。”

想起今天到蘇府時,蘇府的人對待蘇月晚的態度,南宮墨白一把把蘇慕歌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溫聲的說:“以後有我保護你,自保能力不需要再用了。”

被南宮墨白抱住的蘇月晚,喫驚的睜大了眼睛,她可是從來沒有被男人抱過,雖然他們兩個現在是夫妻,但是他們纔不過認識幾天是不是進展有點太快了。

雖然心裏這麼想着,但是蘇月晚並不想從南宮墨白的懷裏出來,這個懷抱很溫暖,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