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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柳纖纖火速鑽了進來,二話不說拉起陸遠舟的手查看。
“陸總,你沒事吧?”
說着,從左下第二個抽屜取了一支雪茄,用燭火點燃,放進陸遠舟嘴裏。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
“陸總心情不好的時候必須抽一支古巴雪茄。”
她看着我,眼神很穩,嘴角甚至帶着點悠揚的笑意。
“孟希姐,你別多想,我和陸總真沒甚麼,這只是工作。”
“那昨天的吻呢?也是工作?”
我一點情面都沒打算給她留。
可柳纖纖面不改色,點點頭。
“是遊戲,較真的人就輸了。”
她似有若無,含沙射影我。
可陸遠舟聽不出來。
偏頭嘖了一聲,語氣帶着不耐煩:
“看吧,這就是你競爭不過柳祕書的原因。人家願賭服輸,在甚麼場合就做甚麼事,不像你,總是像現在這樣拎不清。”
我笑了一聲,眼淚掉下來。
“陸遠舟,你真的要我不在意嗎?”
他沒說話。
只是靜靜站在那裏,雙手插兜,冷冰冰看着我。
“哦,這是陸總嫌你煩了,麻煩這邊請。”
說着,柳纖纖給我指了門邊的方向。
“不好意思,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陸總,全公司一百二十口人都要靠他養活,他心情不好,苦的是我們,請見諒。”
我沒挪腳步。
死死盯着陸遠舟。
我想着,哪怕他說一個字維護我,我就繼續等他。
可他卻衝柳纖纖滿意地點點頭。
轉向我時,眼裏那點柔軟就散了。
“多向柳祕書學習,女人要識大體。尤其是,做我陸遠舟的女人。”
“我還有事,你先回家反省,今天我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那一刻,我對他最後的一絲期盼煙消雲散。
我點點頭。
毫不猶豫走出總裁辦公室。
可走到公司樓下,我才發現手腕空空蕩蕩,定情手鍊不知甚麼時候掉了。
匆忙回去找的時候,卻發現辦公室多了幾個熟悉的人。
“怎麼樣?孟希沒跟你鬧吧?”
閨蜜周茜竟然出現在這,還貼心摟着柳纖纖的肩膀。
“我最瞭解她了,小肚雞腸,糾到別人一點小錯就計較個不停。”
“是啊,我姐就是這種賤人。”
弟弟孟坤從兜裏掏出一對金耳環,順手遞給柳纖纖。
“纖纖姐,這是我媽讓我轉交給你的。”
“她說你在我姐那裏受的委屈,她都會加倍補償回來。”
透過門縫,我看清了那對耳環。
原本,那是媽媽承諾給我的嫁妝。
如今,竟然隨意被當成禮物送給我討厭的人。
“天吶,謝謝阿姨!”
柳纖纖喜出望外,捂着嘴咯咯笑個不停。
“這算甚麼,”孟坤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虧了你給我媽捐S,她才能活到現在,說起來,你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十個孟希也比不過一個你善良!”
我愣了下,下意識捂住左腰結痂的傷口。
爲了不讓媽媽有心理負擔,我偷偷去做了配型,匿名捐了一顆腎給她。
可沒想到,居然是爲他人做嫁衣。
心裏的酸澀湧了上來,如鯁在喉。
我推門進去,視線落在每一張熟悉的面孔上。
“你們......爲甚麼都認識柳纖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