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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般的追求了木訥冷心的天才醫生季衡川十年後,我如願嫁給了他。
婚後,季衡川告訴我,他很討厭秀恩愛。
於是,第一次露出結婚戒指時,他爲了懲罰我,主動申請外派三個月不歸家。
朋友圈裏不小心發了臥室一角,他便將我的晉升名額送給別人。
後來我與暗戀他的小師妹爭執間,脫口而出:“我和季衡川已經結婚三年了!”
這一次,他將我母親只剩一週窗口期的搭橋手術,推遲到了三個月後。
.......
“蘇小姐,你媽媽的病情我重新評估過了,根本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姜小宛一邊擺弄新做的指甲一邊和我說。
但明明半個月前,母親才做過評估。
這周是最佳的黃金手術期,若是錯過了,手術成功的概率會大打折扣。
“季師兄也看了報告,簽了字,不知道你還在鬧甚麼。”
“你這樣會讓大家很困擾。”
我忍着心裏的憤怒,給季衡川打去電話,一連十六個,無一例外的都被掛斷。
這是季衡川的工作電話,他向來是24小時隨時接通。
姜小宛噗嗤笑出聲:“就這你還編謊說和姜師兄結婚三年,電話都不接你的。”
說着掏出手機,熟悉的按了十一位電話號碼。
那是季衡川的私人電話,當初我想要,他說不想秀恩愛。
於是,儘管結婚三年,我卻只有季衡川的工作電話。
電話滴了一聲就被接起:“季師兄,蘇小姐賴在辦公室不肯走呢。”
我聽見電話那頭,季衡川冰冷的不帶感情的吩咐:“那就叫保安,按鬧事處理。”
電話掛斷,着急的我打算去季衡川的辦公室當面問詢,卻被姜小宛攔住。
“先掛個號唄,蘇小姐。”
衆人鬨笑,我站原地尷尬的無所適從。
季衡川爲了避嫌,從不讓我來他的單位,他說:
“若是有急事,那就掛號,按正常流程來。”
因爲這個,醫院裏不少人都認識我,私底下說我是季衡川的舔狗。
到後來,季衡川連我掛號來見他都不允許了。
他的理由是:“小宛說你這樣是佔用公共資源,你讓真正有需要的人掛不上號。”
可我明明,一年也僅僅纔去了三次。
見我站在原地不動,姜小宛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季師兄已經下了禁令,不讓你來了。”
被姜小宛攆走的我只能在家裏等季衡川回家。
門鈴響動,季衡川推門而入,手裏還提着粉色的飯盒。
他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這是小宛怕我回家一個人不做飯,把她的給我了。”
季衡川在外從沒有向人透露過自己結婚。
別人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他不拒絕,不澄清。
只是委婉推脫,任由所有人以爲他單身未婚。
他說他不喜歡把這些事拿在臺面上說,所以也明令禁止我透露。
哪怕是家裏都沒有一點,兩個人居住的痕跡。
我的碗筷和牀鋪用完都需要收起來,以免有人突然來訪被看到。
回家的季衡川像是無事發生一般,換好衣服。
坐在餐桌上攤開了那個粉色餐盒準備喫飯。
我突然想起,上次去找他,天氣熱,我下意識的拿起他的水杯抿了一口。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他便皺着眉起身,將杯子扔進了垃圾桶。
可現在,他拿着姜小宛的餐盒,彷彿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我突然覺得很累。
“季衡川,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