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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晝塵爲新歡燃放的999發煙花將整個維多利亞港映照得格外璀璨時。
我正在遊輪上爲了50港幣的小費,賣力的替客人擦撒了酒的皮鞋。
客人隨意的將皮鞋塞到我胸口,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這鞋沾了水,擦得再幹淨也穿不出去了,你同我跳支脫衣舞,這鞋就送你了。”
我眼睛一亮,立刻嫺熟的掛上媚笑。
這雙皮鞋是愛馬仕的,哪怕二手也要賣到八萬。
賣了這雙鞋,兒子的醫藥費就湊齊了。
我毫不猶豫地彎腰褪下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梁晝塵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眸光一暗,摟住周芮詩的手一緊,聲音帶着慍怒,
“沈茵彤,你缺錢不會找我嗎,爲甚麼要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我臉上還掛着媚笑,伸手輕輕撩起耳邊的碎髮,聲音又輕又淡,
“梁先生,你說過讓我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
“我不過遵守約定而已,你氣甚麼?”
......
話音剛落,梁晝塵臉色越發難看,直到他懷裏的周芮詩痛呼一聲,他才猛然回過神,
“芮詩,對不起......”
周芮詩搖搖頭,
“我知道你也是擔心姐姐而已。”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般落在我身上,聲音帶着惋惜,
“沈姐姐,四年不見,你怎麼淪落成脫衣舞女了?”
“這包廂裏這麼多男人,你怎麼能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我裝作沒聽到周芮詩話裏話外的惡意。
自顧自的捂住胸前的皮鞋,低三下四地向客人道歉,
“張先生,對不住,打擾你雅興了,您看......”
客人卻來了興趣,他深深吸了口手中的雪茄,輕浮的把菸圈吐在我臉上,
“你就是梁律的前妻?”
“看來和外界傳聞的一樣,貧窮又低賤,不過,我倒是好奇,梁律那麼有錢,你怎麼捨得跟他分開的?”
梁晝塵下意識攥住我的手臂往後拉,
“她有哮喘,聞不得煙味。”
我怔了一瞬。
我跟梁晝塵在一起六年。
一開始我沒告訴他我有哮喘。
直到有一次我陪他應酬時,席間有人抽菸,我哮喘發作,直接昏死過去。
後來,他多了一條規定,凡事跟他談合作之人必須戒菸。
爲此,他得罪了很多人,可他那時只摟着我說值得。
下一秒,我甩開他的手,平靜的開口,
“梁先生,你記錯了。”
梁晝塵的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我沒再看他,討好的抬頭對着客人笑道:
“張先生想知道,我一定盡數告知,只是這鞋......”
愛馬仕的鞋,我捨不得不要。
張先生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說話算話,送出去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往回要。”
我大喜,顧不上只穿了打底,就急急地坐下,白嫩的大腿緊貼在張先生的西裝褲旁。
我迫不及待的開口,
“是這樣的,當初,梁晝塵整天忙着當他的大律師,我一個人獨守空房,難免寂寞......”
話說這裏,梁晝塵再也忍不住,聲音冷硬的開口道:
“沈茵彤,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