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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醫院的檢查結果完全一致。
胎心正常。
孕婦血壓正常。
沒有碰撞傷。
也沒有受到外力推搡。
醫生在報告上簽字。
律師封存原件。
蘇晚晴躺在病牀上,背過身去。
“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這是檢查,不是羞辱。”
我把拒絕檢查的免責書放回包裏。
“你隨時可以不做。”
“簽字就行。”
她不說話了。
婆婆將一份離婚協議拍到牀頭櫃上。
“現在檢查做完了。”
“簽字!”
我翻開協議。
淨身出戶。
退還婚房。
放棄股份。
歸還婚後收到的所有珠寶。
連婆婆過生日時,我自己買來戴過一次的項鍊,也被列成了顧家財產。
我拿起筆。
婆婆嘴角剛揚起來,我就在協議首頁寫下四個字。
財產來源。
“這棟別墅是誰的?”
婆婆冷着臉。
“顧家送你的。”
“已經完成贈予。”
我寫下第二行。
“百分之八的顧氏股份是誰的?”
“也是顧家給的!”
“已經完成轉讓。”
我繼續寫。
“這三年顧氏十二個投資項目是誰做的?”
顧承洲打斷我。
“沈知意,我不想和你算賬。”
“孩子是我的。”
“我會娶晚晴,給她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六名律師同時抬起頭。
其中一人打開錄音筆。
“顧先生,請您確認。”
“您承認蘇晚晴女士腹中的孩子是您的?”
顧承洲看向蘇晚晴。
“是。”
“您承認婚姻存續期間,與第三人共同生育子女?”
“我會負責。”
律師把錄音保存了三份。
我抽出三年前的婚前協議。
“第十九條。”
“任何一方在婚姻存續期間,與第三人生育子女,視爲重大過錯。”
“過錯方支付十億元賠償,並轉讓婚後增值股份的百分之十五。”
婆婆一把搶走協議。
她翻到最後一頁。
顧承洲的簽字、公章、公證編號,一個不少。
“這條不算!”
“這是防你出軌的!”
“條款裏沒寫只防我。”
“誰擬的協議?”
婆婆的手指停在律師事務所的名字上。
那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私人律師。
我按下電話免提。
對方很快接通。
“顧夫人,當初是您要求增加婚姻過錯條款。”
“您還特別強調,無論男女,必須同等賠償。”
病房裏沒人接話。
我把錄音筆推到顧承洲面前。
“孩子,你已經認了。”
“責任,你也說會負。”
“十億元甚麼時候到賬?”
顧承洲一把掃開錄音筆。
“你給我下套?”
律師撿起錄音筆。
“顧先生,損壞錄音設備不影響雲端存儲。”
我讓助理打開電腦。
錄音已經同步上傳。
蘇晚晴再次捂住肚子。
“承洲,我疼。”
醫生和護士立刻衝進來。
“哪裏疼?”
“左邊還是右邊?”
“持續疼還是間歇疼?”
“現在做腹部彩超。”
移動儀器被推到牀邊。
蘇晚晴按住被子。
“不用了。”
“我現在好一點了。”
醫生看向記錄表。
“蘇小姐,您進病房後已經出現兩次腹痛。”
“每次都在顧先生準備處理財產問題時發作。”
“爲了排除風險,需要住院觀察。”
護士直接給她戴上監護設備。
一名保鏢走到我身邊,遞來平板。
別墅保姆張姨的賬戶裏,剛剛多了五十萬元。
轉賬備註只有兩個字。
辦事。
我將賬戶凍結申請發給律師。
又給管家下了三道命令。
“封鎖我的臥室。”
“啓動全屋警報。”
“所有傭人只許進,不許出。”
蘇晚晴的手機同時亮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第一次沒成功,今晚按第二套辦。】
她迅速關掉手機。
我將她手機屏幕的監控截圖發給律師。
“第二項。”
“買通傭人。”
“回家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