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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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示當天中午，我正在實驗室做催化反應。
手機響了。
林曉曉發來微信。
一張截圖。
熱搜第一：#陳璐霸佔學生成果#。
轉發十萬，評論五萬。
全是罵我的。
“學術妲己滾出學術圈！”
“這種人怎麼配當老師？”
“建議判刑，終生禁入！”
她配文：“謝謝大家的關注，我會堅持到底。”
我看完，關掉手機，繼續做實驗。
下午一點，助理慌張跑進來。
“陳老師，不好了！”
“專利局發來通知，我們的核心專利被異議了！”
“發明人署名變成了......林曉曉！”
我接過文件。
三天前申請的酶催化專利。
第一發明人：林曉曉。
第二發明人：空白。
我的名字，被刪掉了。
我打了專利局電話。
“林曉曉今天上午提交了變更申請。”
“聲稱她是實際發明人，您只是掛名。”
“專利審批已凍結。”
凍結。
好一個凍結。
助理又跑進來。
“合作方打電話，要終止合作。”
“說我們學術聲譽受損，影響上市形象。”
“違約金......兩千萬。”
兩千萬。
我十年的積蓄。
買設備，招學生，做實驗。
現在，一句話，全沒了。
我沒說話，打開電腦。
登錄專利局網站，提交異議申訴。
頁面打不開。
提示：賬戶異常。
我的賬戶，被鎖了。
林曉曉發來照片。
咖啡廳裏，她和國家科技獎的評委-王建國舉杯。
配文：“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我看着屏幕，笑了。
他們的關係，我半年前就知道了。
2023年6月18日，希爾頓酒店。
我親眼看見他們手牽手走進去。
一晚上，沒出來。
我當時沒拍照片。
不是因爲沒機會。
是因爲我不屑。
我以爲她只是年輕，一時糊塗。
沒想到，她拿這個換國家獎。
我把照片保存，命名：證據一。
走到實驗室窗前。
樓下開始聚集人羣。
舉着橫幅：“學術霸凌，滾出學術圈！”
有人喊着我的名字罵。
礦泉水瓶砸在玻璃上，砰砰作響。
我拉上窗簾，回到電腦前。
開始整理資料。
這半年，我沒閒着。
我一直在查她。
查她的論文，查她的數據，查她的往來。
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祕密。
她的碩士論文，是買的。
數據來源：某灰色市場數據分析公司。
價格：五萬。
查重報告：她用三個不同系統，把重複率降到5%。
我把這些資料，全部整理進一個文件夾。
命名：“林曉曉罪證檔案”。
裏面放了三份東西。
一，碩士論文數據購買記錄。
二，她和賣家的聊天記錄。
三，查重報告原始文件。
十一點，門鈴響了。
我開門。
三個穿西裝的人。
“陳璐女士，我們是評審委員會的。”
“有人實名舉報您學術不端。”
“請您交出實驗室管理權，配合調查。”
我看着那張紙，笑了。
動作真快。
上午舉報，下午凍結專利，晚上封實驗室。
這是要趕盡S絕。
我接過筆，簽字。
“我配合。”
“但請你們記住，今天封的，是我的實驗室。”
“十五天後，希望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他們走了。
我關上門，打開另一個電腦。
私人服務器，不在研究所網絡裏。
裏面有我所有的備份。
包括我剛剛整理的，林曉曉的全部罪證。
從今天開始，每過一秒，我都會備份。
直到你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