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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有兒媳實習制,婚禮當天公佈考覈結果,及格才能辦婚禮轉正,否則取消婚禮。
尹秋禾緊張的看着大屏幕。
“59分,不合格。”
尹秋禾結婚八年,準備了九次婚禮,今天是第十次,依舊是這行刺目的字。
她握緊手心。
“我究竟差在哪裏了,紀崇獻,給我一個理由!”
“再接再厲。”
紀崇獻只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賓客們鬨堂大笑。
尹秋禾難堪的跑走,再回來卻聽到他說。
“我連續七年故意打不及格,我不想辦婚禮刺激舒清,不能讓她知道八年自動轉正的規矩,等會她回來,我就裝暈,你們送我去醫院。”
穿着婚紗的尹秋禾聽到這裏,她心如刀割,眼神一點點的黯了。
原來不及格是他故意的,現在不及格也可以轉正辦婚禮了,但是他不願意。
八年,她已經給了他九次機會,第十次機會,她要給別人了。
第一次不及格,紀崇獻讓她換下婚紗,和病弱的姐姐舉行了婚禮,說姐姐快病死了,這是她的遺願。
父母也偏幫兩人,尹秋禾忍了。
第二次不及格,姐姐在婚禮上暈倒,紀崇獻毫不遲疑的帶她去了醫院,沒給自己不及格的理由。
第三次,姐姐鬧脾氣離家出走,紀崇獻徹夜尋找,直接錯過了婚禮。
後面才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不合格。
尹秋禾抿着脣走遠,她不明白,紀崇獻這麼做,到底圖甚麼。
他說他只把她姐尹舒清當妹妹,還拒絕過尹舒清99次的表白。
他說他愛的人是她,追求了她999天,48小時連軸工作後不睡覺,也要親自來給她送禮物,天天不落。
求婚時,他調動全城的人給她錄祝福語,煙花放了99個小時,他說了999句情話,還說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婚後,他對她百依百順,將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她,說要讓她過上最幸福的生活。
唯獨兒媳實習制這件事,怎麼都不順利,回回都是59分,不及格,無法轉正辦婚禮。
紀崇獻對尹舒清也越來越上心。
所以,他是對她動心了吧。
尹秋禾苦澀的扯了扯脣,她已經浪費了八年,該及時回頭了。
她撥通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你欠我一個要求,還記得嗎?”
“我的婚禮缺一個男人,三天後,你願意來嗎?”
“求之不得。”
男人的聲音低沉急切,一如當年。
如果不是紀崇獻耍了手段,她原本會和他結婚的,現在她要撥亂反正了。
尹秋禾做完這些,纔回到婚禮現場。
紀崇獻已經暈了,衆人手忙腳亂要送他去醫院。
“崇獻,你千萬不能有事,你出事了我怎麼辦嗚嗚嗚。”
尹秋禾冷眼看着哭哭啼啼的尹舒清,好像是她自己的男人沒了一樣。
紀母理直氣壯的。
“秋禾,事發突然,今天的婚禮取消吧,下次還有機會辦的。”
“下次是甚麼時候?八年,不合格也能自動轉正辦婚禮,不是嗎?”
“這次的婚禮我籌備了半年,可以換人,但不會取消。”
尹秋禾不容置疑地說。
尹舒清憤怒地瞪着她。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不關心崇獻的死活就算了,還想着你的破婚禮!”
“這東西有那麼重要嗎!”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這些。”
尹秋禾忍無可忍,扇了她一巴掌。
“婚禮不重要,那你爲甚麼要費勁心思的破壞,第一年還和紀崇獻走了紅毯。”
“總是用你的身體不好當藉口,這麼多年了,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尹秋禾痛恨的看着這個總想搶走她一切的姐姐。
“你居然敢打我嗚嗚嗚。”
尹舒清驚訝過後,矯揉造作的趴在紀崇獻身上哭個不停。
紀崇獻眉頭緊皺,顯然是要裝不下去了。
尹秋禾乾脆幫了他一把,用婚戒上的鑽石在他手上狠狠地紮了一下。
紀崇獻果然喫痛的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時間就以保護者的姿態抱住尹舒清,質問尹秋禾。
“秋禾,她是你姐姐,你怎麼能打她,還詛咒她,你是想讓她去死嗎?”
“只是一次婚禮,大不了下次我補給你,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在他們心裏,甚麼事纔是有必要的?
“我就是要舉行婚禮,不可能再浪費我的心血,既然你已經醒了,我覺得沒必要去醫院了。”
尹秋禾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心裏還是存着一分希望的。
“不行,我感覺我還是不舒服,今天真的沒辦法。”
紀崇獻嘆了口氣,又躺回去了。
他擺明了拒絕,尹秋禾點點頭。
“好,那你去吧,別後悔。”
紀崇獻得到允許,立馬帶着尹舒清離開了。
後悔?
尹秋禾好哄,過後他給她買個禮物就行了,沒那麼嚴重,這八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他們離開後,賓客也走了。
對於這種鬧劇,賓客們也習慣了,來的人也越來越少。
然而這次,尹秋禾沒有取消婚禮,她冷靜的找到負責人。
“我出錢,幫我保留婚禮上的一切東西,三天後,我的婚禮會繼續舉行。”
只是這次,新郎換了。
她要用三天時間處理好和紀崇獻的事。
之後和殷馳舉行婚禮,申請去京大任教,再也不和殷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