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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檔案室意外失火,濃煙瞬間灌滿走廊。
我和林星瑜被困在火場裏,我抓住她的手拼命往外衝。
衝出火場的那一刻,顧言州衝了過來。
我下意識伸手。
顧言州卻看都沒看我,徑直越過我,一把將身後受驚的林星瑜攬進懷裏,低聲安撫:“別怕,沒事了。”
而他轉身,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就護着林星瑜頭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背上被火星燙出的水泡正火辣辣地疼。
再清醒,是在公司會議室的調查會上,我手背上的傷還沒包紮,傷口和衣服黏在一起,撕扯得生疼。
對面坐着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鑽入耳朵。
“聽說是夏主管違規操作弄着火的,那臺儀器是她上週借了沒按規定收好。”
“顧總親自指認的,應該錯不了吧。”
“真慘啊,這要是坐實了,不僅要被開除,還得賠二十萬呢。”
“不過顧總對林星瑜是真的好,剛纔火場裏第一個衝過去護着她,剛纔開會也全程擋在她前面,說不定他倆真是一對呢!”
我低着頭,一言不發。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星瑜一把拽掉了頭上的假髮,丟在了地上:“狗日的,老子受不了了!我是個男的!”
......
和顧言州地下戀愛的第三年,他在公司迎新會上,親手將一碗剝好殼的冰鎮荔枝遞給了一個新來的漂亮女同事。
那天下班後,我在地下車庫質問他,他只是冷着臉甩開我的手,眉頭緊皺:
“夏知晚,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公司里人多眼雜,我們是在同一個核心企劃部,稍微走得近一點都會惹人閒話。
我對林星瑜照顧,只是因爲她是新人,出於上司對下屬的關照而已。我們在‘避嫌’,你懂不懂?”
“避嫌。”
我咀嚼着這兩個字,看着眼前這個相戀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荒唐。
因爲就在半個小時前,在公司的茶水間裏,我親眼看到這位以“避嫌”爲人生信條的顧總監,正溫柔地替那個叫林星瑜的新人女孩沖泡着紅糖薑茶。
他靠在吧檯邊,眼神拉絲,語氣輕柔:
“水溫剛剛好,你胃不好,以後別總喝冰的了,有甚麼不懂的項目隨時來辦公室問我。”
而當我不小心推開茶水間的門走進去時,顧言州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彈開兩米遠,臉上溫柔的笑意瞬間結冰,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面孔:
“夏主管,你上個季度的總結報告裏有一個錯別字,希望你以後工作嚴謹一點。”
這種反差,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
公司裏新來的這個“女同事”林星瑜,確實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有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骨架帶着一種獨特的冷豔感,一頭微卷的長髮,妝容精緻,舉手投足間帶着一種雌雄莫辨的高級美。
自從她入職以來,整個企劃部的男同事幾乎都成了她的愛慕者。
而顧言州,這位平時在公司裏以“不近女色、鐵面無私”著稱的企劃部總監,更是首當其衝。
同事們私下裏建了個沒有我的小羣,天天在裏面瘋狂磕顧言州和林星瑜的CP。
“顧總今天又給星瑜帶了那家排隊兩小時的網紅可露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