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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家世顯赫的華妃,一派是聖寵正濃的純妃。
宮裏有的給華妃搖旗吶喊,有的去純妃跟前表忠心,生怕站錯了隊。
只有我穿越成無權無勢的小答應後,果斷兩頭迎合搞錢。
上午,我陪華妃罵純妃一張媚臉,賺來一對玉鐲。
下午,我去純妃宮裏哭訴華妃仗勢欺人,又得一匹浮光錦。
短短五個月,我淨賺五千兩。
眼看中秋宮宴將至,華妃拍下百兩黃金,
“寫首大氣磅礴的詞,本宮要壓死那個賤人。”
轉頭純妃遞來五顆夜明珠,
“蘇答應,寫首纏綿悱惻的詩,本宮定要拔得頭籌。”
時間緊任務重,我連夜默寫了兩份《水調歌頭》交差。
宮宴上,華妃得意洋洋地剛念出上闋。
純妃突然站起,怒視華妃,
“你竟敢偷盜本宮的詩稿。”
華妃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
“賊喊捉賊,這分明是本宮親筆。”
爭執間,兩人突然驚醒,指向角落裏正啃豬蹄的我,
“把這賤人拿下。”
我淡定地擦擦嘴,掏出兩份字據:
“兩位娘娘買的是共享版本,想要獨家買斷,得加三倍。”
......
“放肆。”
華妃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盞,砸向我的腳邊。
“你一個小小答應,竟敢拿本宮當猴耍?”
華妃指着我的鼻子,
“來人,把這滿嘴胡言的賤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大殿內瞬間安靜。
所有妃嬪縮着脖子不敢出聲,但餘光卻瞥向我。
純妃也收起了平時那副柔弱做派。
她陰沉着臉,冷聲附和,
“華妃姐姐說得對。”
“此等欺君罔上敗壞皇家顏面的行徑,依大周律法,當誅九族。”
“蘇答應,你這是在找死。”
兩個御林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縮了縮脖子,立刻從袖子裏掏出兩張宣紙。
“兩位娘娘,動手前不如先看看合同?”
我用全場都能聽見的聲音大聲朗讀。
“請看字據末尾的備註。”
“乙方,也就是我,只提供詩詞的使用權。”
“在非獨家買斷狀態下,若出現撞款現象,乙方概不負責。”
“最終解釋權,歸蘇答應所有。”
華妃和純妃愣住了,兩人一把奪過字據。
仔細翻找那行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小字。
上面,確實按着她們倆的手印。
“你竟敢暗算本宮。”
華妃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純妃更是紅了眼眶,“皇上,您看她。”
純妃轉身撲向高臺,哭得梨花帶雨。
一直坐在龍椅上冷眼旁觀的皇上,此刻卻挑了挑眉。
他沒發怒,感覺來了興致。
“蘇答應。”
皇上身子前傾,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給朕解釋解釋,何爲買斷?何爲共享?”
我立刻掙脫御林軍,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回皇上的話。”
“後宮娘娘們每個月的月例銀子有限,預算實在不多。”
“嬪妾這也是爲了幫娘娘們省錢啊。”
我雙手交疊,語氣誠懇。
“共享就是物美價廉,大家都能用。”
“若是想要獨一份的尊貴,那就得加錢。”
我話鋒一轉,眼神真誠的地看向皇上。
“皇上若是願意出五百兩黃金。”
“嬪妾這裏,便有九五之尊獨家不撞款的詞作。”
“不知皇上,可有興趣投資?”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華妃不甘心被我戲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明鑑。”
“這賤人滿身銅臭,竟敢將主意打到皇上頭上。”
“求皇上即刻治她擾亂宮闈之罪。”
純妃也跟着跪下,連連磕頭。
皇上卻盯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一個絕不撞款。”
他一揮手,對着旁邊的太監總管吩咐。
“去,給她拿五百兩黃金。”
太監總管端着閃閃惹人愛的托盤走到我面前。
皇上收斂了笑意,“金子朕給了。”
“你若作不出來,或者日後讓朕發現與旁人撞了。”
“朕就當場砍了你的腦袋。”
我一把將那盤黃金抱進懷裏,心花怒放。
“皇上您瞧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大殿內鴉雀無聲。
皇上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驚豔。
“好,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抱着黃金,衝着皇上俯身謝恩。
“多謝皇上打賞。”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華妃和純妃。
她們倆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手裏的絲帕都快被捏碎了。
我顛了顛金子喜不自勝。
“今日中秋特惠營業結束,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