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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宴錯愕地看着我。
“你甚麼意思?”
“我說了,只要我能贏祝清嘉一次,以後就再也不賭了。”
“而我這次能不能贏,就取決於你一句話!”
我看着他不解又急切地眼神,心臟一陣鈍痛。
和祝清嘉的賭約,我還是輸了。
江知宴還是選擇了,用一個賭約懲罰,毀掉我們的婚禮。
“沈安然,你可想好了?江知宴這次輸了,懲罰可是......”
祝清嘉玩味的一字一頓道:
“去夜店玩一夜呦!”
我沒反應。
江知宴急得拉我的手。
“然然,你也聽到了,我要是輸了,就要去夜店,你不是最討厭那種地方了嗎?”
以前,蘇景恆就最喜歡去夜店和祝清嘉打賭。
然後藉着賭約做出各種越界的行爲。
我搖搖頭:
“你去吧。”
江知宴錯愕一瞬,語氣略重了幾分:
“然然,你就忍心眼睜睜看着我輸了賭約?”
我沉默着。
江知宴捏着我手腕的力道重了幾分。
然後甩開我。
“然然,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是你讓我輸了這次賭約的!”
他怒氣地重新拿起了棒球棍。
然後一棍接着一棍,將所有酒桌通通砸碎。
最後一棍,砸在了我和他的結婚海報上。
他丟下棒球棍,失望地看着我。
“然然,讓我砸了婚禮現場,是你剛剛說的,我砸了!”
“剛剛的賭約也是你讓我輸的,我現在就去夜店,你可別後悔!”
他氣勢洶洶衝了出去。
祝清嘉停在我面前,得意一笑。
“沈安然,你輸了,可別忘了賭約懲罰喲!”
話落,她轉身跟着走了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着我精心準備了一年的婚禮,變成一地碎屑。
我媽心疼地抱住我:“然然......”
我爸蹲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我聲音沙啞,緩緩抬手抱住我媽。
“爸媽,我沒事。”
和酒店商量完賠償事宜,到家時已經深夜。
我點開手機,一條遲遲未回覆的信息躺在那裏。
【沈安然,恭喜您通過西北縣人才引進審覈,請在8月30日前確認是否入職。】
我抬頭。
房間內佈置的綵帶、氣球,還有大紅色的喜字。
在黑暗中閃得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發送回覆:
“我同意入職。”
走進臥室,我沒有開燈,躺在喜被上。
有甚麼溼潤了眼眶。
頭邊的手機震動了一聲。
“然然,我喝醉了,來接我好嗎?”
“你真就放心我在夜店過夜?”
看我沒有回覆,他又補充了一句。
“媽給我們準備的婚戒還在我這。”
“今天本來應該給你戴上的,你現在過來,我給你戴上好嗎?”
我頓了頓,不自覺地攥緊手機。
沉默幾秒,我發送了一條信息:
“地址。”
看到他發來的定位,我立馬起身下牀。
換上衣服,重新出門。
那對婚戒,是我媽家裏傳下來的。
就算要離開,這對婚戒也該拿回來。
到包廂門口的時候,裏面傳來陣陣笑聲。
“就沈安然這種平平無奇的女人,她爸媽是種地的農民,她自己累死累活拿幾千的工資......”
“和我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有甚麼資格讓我娶她?”
我渾身一僵,推開門,看向沙發上的江知宴,聲音發顫:
“既然覺得我不配你,那爲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江知宴慌忙站起身:
“然然,你聽我解釋。”
“剛剛的話是賭約懲罰。”
他握住我顫抖的手,指着一旁的祝清嘉。
“這些臺詞,是祝清嘉讓我照着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