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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進門後上前挽住我的手臂:“昭昭,我生日快到了,阿淮包場了,陪我看看首飾好不好?”
以前我求顧淮陪我逛街,他只會比一個:【忙。】
現在林念一句想挑首飾,他連店都提前清了場。
我心裏一陣發酸,抽回手:“我沒空。”
林念神色一僵,隨即笑了笑:“沒關係,我自己去也行。”
顧淮看向我,淡聲開口:“你在家也沒事,陪她怎麼了?”
林念假意哄我,去泡了花茶,走到我面前時腳步忽然一歪。
滾燙的茶水迎面潑下來。
大半杯熱茶全澆在我右手手背上,皮膚瞬間紅透。
林念也被濺到一點,驚呼着往後退。
顧淮幾乎同時起身,立刻籤起林唸的手腕。
“燙到哪了?”
林念眼圈一下紅了:“我沒事,你快看看昭昭。”
我右手已經開始起泡,疼得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顧淮連目光都沒給我,只看着她的手,眉心蹙起:“先去沖水。”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
顧淮平靜吩咐:“先看她。”
醫生愣了愣:“顧太太這邊燙得更重。”
顧淮語氣不容置疑:“念念皮膚薄,容易留疤。”
醫生給林念抹完藥,纔過來處理我的手。
水泡挑破時,我疼得臉色發白。
顧淮站在不遠處看了兩眼,吩咐司機明天送我複診。
他甚麼都安排得周到。
唯獨沒走到我身邊。
晚上顧家臨時有一場家宴。
我右手纏着厚厚的紗布,本來不打算去。
顧淮換好西裝後站在臥室門口,讓我去給他翻譯。
我還沒說話,林念邊輕咳邊從樓下上來。
顧淮立刻轉頭,從口袋裏拿出一盒潤喉糖,拆了一顆遞給她。
那盒糖是我怕他哪天突然能開口,嗓子不適應,常年在包裏備着的。
我低頭看着自己的右手。
燙傷了,也能替他說話。
林念只是嗓子有點啞,他都捨不得她多開口。
家宴結束時,我手上的紗布已經滲出淡黃色的藥水。
回家後,顧淮坐在牀邊,替我纏好最後一圈紗布,手機突然響了。
林念在電話裏帶着哭腔,說自己做噩夢了。
顧淮立即起身拿外套:“她一個人在酒店。”
我望着他:“我也是。”
顧淮腳步停了一瞬。
隨後回過頭道:“她跟你不一樣,她需要人陪。”
門關上後,陳老師剛好給我發來消息。
【下週線上面試。如果通過,三年駐外,第一站維也納。】
我回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