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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我看見陳宛宛正揮舞着一把消防斧,狠狠砸着別墅的安防中控主機。
她以爲我要靠黑客篡改監控記錄來脫罪。
“還想找人改記錄?做夢!”
主機冒出火花和黑煙,散發着一股燒焦的塑料味。
我尖叫着衝了過去,“你幹甚麼!你瘋了嗎!”
陳宛宛一腳把我踹開,眼睛都紅了,“我就是要毀了它!省的你事後找人做手腳,顛倒黑白!”
隨着最後一斧子砸下去,主機徹底報廢了,所有連接的屏幕都黑了下去。
癱坐在地上,我看着滿地的碎片,死死咬住嘴脣,纔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個蠢貨。
她一腳踢開旁邊正在充電的掃地機器人,那東西滾到牆角,紅色的指示燈還在一閃一閃的。
“現在監控沒了,我看你拿甚麼證明你在家!”
我低着頭,肩膀抖動的厲害,看起來像在哭,實際上卻是在忍笑。
陳宛宛拍了拍手,轉身對着那羣狗仔說,“各位,都拍到了吧?沈音不僅出軌,還心虛到想銷燬證據,這種人渣,就該讓全網都看看她的嘴臉!”
我喘着氣,大喊,“趙曉!我的私人助理趙曉一直陪着我!她可以作證!我昨天下午根本沒出門!”
陳宛宛譏諷的笑了,“那你叫她出來啊。”
狗仔們讓開一條路。
從人羣后面,趙曉低着頭慢慢走了出來,我看到她的瞬間,眼睛都亮了。
“趙曉!快告訴他們!昨天下午我根本沒出過門!”
趙曉站在我面前,依然低着頭,手指攥着衣角。
“對不起,音姐。”她終於開口,聲音很小,“我不能......再幫你撒謊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你說甚麼?”
趙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那雙眼睛裏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冷漠。
“昨天下午兩點半,是我親自開車送你去的城南酒店。”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這是我車上的錄像,時間、地點、車牌號,一清二楚的。”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
“趙曉!我資助你讀完大學!你媽在醫院的救命錢都是我出的!你爲甚麼要這麼誣陷我!”
趙曉飛快的別過臉去,不敢看我,“音姐,做錯事就要認,你別再裝了,給陸總熬的那些安神藥渣,也都是我親手倒掉的,你別想再用那個來裝賢惠。”
我死死盯着她,這個我一手養大的白眼狼,她居然主動把可能暴露陳宛宛換藥的關鍵物證~藥渣,也處理的乾乾淨淨。
陳宛宛滿意的拍了拍趙曉的肩膀,“曉曉真懂事,不像某些人,滿嘴謊言。”
她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啪的拍在我臉上,“人證物證都在!馬上籤了這份淨身出戶協議!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視頻發出去!”
兩個保鏢再次架住我,把我按在了餐桌上。
我的臉貼着冰冷的紅木,餘光裏,我看到趙曉轉過身去,背影僵硬,但她沒有回頭。
一支黑色的簽字筆被陳宛宛塞進我手裏,我拼命掙扎,把筆扔到了地上。
“我不籤!等阿澤回來,他會查清楚的!”
陳宛宛狂笑出聲,“他去海外處理緊急事務了!三天內根本回不來!等他回來,你早就身敗名裂,被全網唾罵了!”
她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那份協議,“看清楚了嗎?沈音於2024年1月15日下午三點至五點,在城南酒店與他人發生不正當關係,違反夫妻忠誠義務,自願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