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妍眼淚止不住的滑落,臉色一片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不停的發出驚恐的尖叫,除了害怕和疼痛,她已經沒有了別的知覺,說出來的話支離破碎,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宮寒墨動作一頓,看着她兩眼噴火:“你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過別的男人!”
莫清妍無法回答他,也無法解釋,因爲她已經痛的徹底昏迷了。
宮寒墨卻因爲仇恨加憤怒,完全喪失了理智。
莫清妍一會兒昏迷,一會清醒,一會求饒,一會兒尖叫,如同初開的嬌豔花朵被迫遭受着暴風雨的洗禮,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終於恢復了寧靜。
……
夜很深了,外面一片皎潔的月光,林圍除了細碎的蟲鳴,一片寂靜。
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遠處的燈火,佇立片刻,從口袋裏摸出一支菸,在黑暗處點起,落寞的背影顯得有幾份寂寥。
身後的房門輕輕打開,一個苗條的女人的身影走了過來:“都已經處理好了。”
男人依舊站在窗前,隨意的掐滅手中的菸頭,這才緩緩的轉過身,語調平靜無波:“她情況怎麼樣。”
女人扯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打開水龍頭洗手:“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有幾處撕裂,又紅又腫,恐怕需要個把星期才能恢復,
我知道你恨她,但你也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這麼殘暴吧。”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她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因爲這種事情傷成那樣。
宮寒墨有些不自在,甚至臉上有了淡淡的紅暈,但因爲光線的問題,並沒有被面前的女人察覺。
他聲音無比冷漠:“那個惡毒的女人,這樣對她都是便宜她了。”
“這個藥你給她,一天抹幾次在傷口的地方,這瓶是消炎藥,一天一粒就可以了。”
女人也不多說,把手裏的藥品交給了宮寒墨,轉身朝外走去。
宮寒墨靜立在原地,一言不發。
女人伸手打開門,似乎想起了甚麼,停住腳轉身看着他:“瑾,我希望你不要爲了報仇,而迷失自己的心。”
“我的事情我心中有數,”宮寒墨聲音清冷:“注意你的稱呼,我現在不是宮墨瑾,而是宮寒墨。”
女人聽着他霸道的警告,不由身子一抖,最終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關上門離去了。
宮寒墨看着外面的月光,良久,這才轉身重新走回房間。
站在牀邊,看着牀上昏睡的女人,他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對,他真實的身份就是宮墨瑾,宮寒墨的雙胞胎弟弟!兩個人在外邊看起來毫無區別。
而他的哥哥,在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人世。
哥哥在世的時候,在偶然的場合下認識了陸思怡,並且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哥哥卻愛上了這個女人。
但是,陸思怡卻是一個物質型的女人,哥哥當時身體殘疾,看起來又不像有錢的樣子,她怎麼可能看得上?
她心裏的目標是帝都第一大富豪家族,宮家的大少爺。
爲了攀上宮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她買通了私人醫生,偷了哥哥的精子,人工授精懷上了孩子,打算生下孩子之後母憑子貴,光明正大的嫁入宮家。
其實,哥哥當時非常清楚陸思怡到底做了些甚麼,但是卻沒有阻止她,反而默認了。
陸思怡並沒有等到孩子生下來,因爲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大着肚子,就鬧進來宮家的門,擺明要宮家大少爺娶她,可後來見到的人卻是哥哥。
這個愚蠢的女人這才知道,她一直看不上的又殘疾又落魄的男人,居然就是堂堂的宮家大少爺。
她嚇得當時就跑了。
陸思怡越想越悔恨,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充滿戲劇性。
她費盡了心機想要嫁的豪門大少爺,沒想到居然就是那個喜歡她卻沒甚麼用的殘廢,她可不想跟一個殘廢共度一生。
她毫不猶豫的去了醫院做了無痛人流,並且還當着很多人的面,完全不留情面的羞辱了宮寒墨。
哥哥心傷不已,不僅僅是因爲對自己所愛的女人愛而不得,也因爲那個幼小還未來得及見過這個世界的生命。
其實在陸思怡算計着偷他的精子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查出身患癌症,所以他才縱容陸思怡所有的過分的行爲,就是想讓這個女人生下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這樣他就算是死了,也覺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自己最愛的女人給自己留了後。
可一切都毀在了那個女人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