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因此遭受了重大的打擊,癌症很快就惡化了,癌細胞幾乎侵蝕了他整個五臟六腑,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裏,他派出去的人終於找到了一直流落在外面的弟弟。
他見到哥哥的時候,哥哥已經瘦得不像樣了。
那時的哥哥枯瘦的手拉着他微微發抖抖,眼中有悲傷,更多的卻是不放心:“瑾,你記住了,我不在了一定要替我照顧好她……”
想到這裏,他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哥哥在臨死之前,還在想着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呢?她到底有沒有良心!
他讓人仔細的調查了這個女人過往的一切,發現哥哥的死對她根本就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她每天過的花天酒地,跟不同的男人曖昧,完全沒有半分愧疚之心。
他除了憤怒,還替自己的哥哥覺得悲哀。
所以他代替自己的哥哥,在國外呆了一段時間,說是治癒了雙腿,然後回到了國內。
他要替哥哥報仇!
不光是要找陸思怡報仇,還有整個宮家所有的人,都欠他的,欠他哥哥的,也欠他母親的。
男人看了一眼牀上的女人,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最後打開了門,決然離去。
……
莫清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外面陽光燦爛。
她睜開眼睛又眯了一會兒,這才適應了房間的光線,反應過來自己在甚麼地方,連忙要翻身起來。
可身上的疼痛卻讓她停止了動作,只能兩隻手撐在牀上,緩緩的掙扎着坐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混蛋!”
她恨恨的咒罵了一句,身上的痠疼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不過身下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疼痛,反而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她好奇的張望了一下,就看到了牀頭櫃上擺着一些藥品。
是那個男人給她擦的藥?
莫清妍臉色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紅了,甚至覺得有些害羞。
但反應過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的時候,她頓時羞憤不已。
飛快的找到自己的手機,翻出昨天的號碼,回撥了過去。
反覆打了幾遍,一直是無人接聽。
莫清妍捏着手機擔憂極了,也不知道浩浩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兒子現在被歹徒劫持了,莫清妍心裏就慌極了。
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一點,仔細的想了一遍昨天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思考着每一個細節,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件事情跟姨媽那邊脫不開干係。
她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替表姐陸思怡出嫁了呢?
……
老舊的小區,到處一片破敗的景象。
一個普通的單元房,看着非常的不起眼。
臥室裏面響起了一道稚嫩的童音:“我要撒尿,我要撒尿!”
客廳裏,坐着一個光頭和一箇中年男人。
那個光頭長得凶神惡煞,聽到了小孩的聲音忽然暴躁的破口大罵:“這小兔崽子,怎麼這麼煩人!一天要撒多少次尿?要我說就該餓着他,看他還有力氣折騰!”
“好了光頭,耐心一點,快點帶他去,”中年男人比他淡定多了:“你注意點,別又被他尿到身上。”
光頭男噁心的皺了皺眉頭,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從口袋裏拿出鑰匙,直接捅進了鑰匙孔。
“咚——”
光頭男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來,一臉的警覺。
走過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光頭男,皺着眉頭想了想,翻出來一個塑料袋套在手上,這才擰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打開門之後,那個長得清秀帥氣的小男孩就在站在門後面不遠,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中年男人一臉警惕的打量着房間。
“這個光頭太笨了!”小男孩說着就笑了起來,彷彿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
中年男人皺着眉頭:“小兔崽子,你幹甚麼了!”
小男孩笑得天真無邪:“我甚麼也沒有做,就是這裏面也沒有甚麼玩具,我就玩了一會兒插座,然後那個電線我沒地方放,就放在了門把手上!”
“你這個小畜生!”中年男人氣的七竅生煙,衝過去就想把他毒打一頓。
小男孩彷彿早就料到了,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還回頭對他吐舌頭做鬼臉。
“略略略……”
中年男人更加生氣,加大了腳步,忽然腳下一滑,下意識的想要止住腳步,卻重心不穩,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他剛纔踩到的,赫然就是一灘黃黃的童子尿。
來不及思考就被電流猛的一擊,他眼睛一翻也徹底的昏了過去。
小男孩這才停住了腳步,叉腰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笑得有些得意。
“兩個笨蛋,就憑你們還想把我關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