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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嫌棄我嬌弱，送我去變形記。
五年錄製結束後，我被接回城裏的第一天，媽媽就指着客廳那架鋼琴問我：
“會彈嗎？”
我茫然搖頭。
她當場重重扇了我一耳光：
“同樣參加變形記，人家瑤瑤是大山出來的都會彈了，你怎麼就只會餵豬？”
我看着琴凳上那個穿公主裙的女孩，心中苦澀。
她是媽媽當年從大山接回來的改造對象。
而我，是被她送去山裏喫苦的親生女兒。
媽媽常說：
“這都是爲了你好，女孩子就是要喫夠苦，才知道拼搏。”
後來，媽媽老了，羨慕別人晚年生活豐富。
我笑着給她報了老年變形記，把她送回當年那座大山。
她哭着求我接她回家，我卻搖搖頭：
“媽，別偷懶。”
“五十歲，正是拼搏的年紀。”
......
媽媽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琴聲停止，琴凳上的女孩也轉過身。
我認出了她。
許瑤，媽媽當年從大山裏接回來的改造對象。
看着她身上雪白的公主裙和精緻的首飾，心臟傳來一陣刺痛。
我紅着眼問：
“那個地方，哪裏有鋼琴給我學？”
媽媽臉色立刻一沉。
“沒有鋼琴，你就不能學別的？”
“瑤瑤剛來的時候甚麼都不會，可現在五年過去，才藝學業她一樣都沒落下！”
“我原本以爲你回來就會懂事聽話，明白這一切都是爲了你自己好。”
“可你呢，回來第一句話就是怪環境！”
我攥緊手指。
“可是......”
“夠了！”
媽媽厲聲打斷我。
“明天節目組就要回訪，拍你們五年後的變化。”
“你到時候別給我丟人現眼！”
這時，許瑤輕聲打了個噴嚏。
媽媽立刻緊張地摸了摸她的手，吩咐傭人。
“去把樓上那件高定白狐絨紗裙拿來，再燉一盅血燕。”
“瑤瑤明天要展示才藝，不能出差錯。”
看着媽媽擔憂的模樣，我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五年前離開這裏時，我穿着新裙子和小皮鞋，以爲媽媽要帶我去郊遊。
可直到車子開進大山，媽媽頭也不回地離開後，我才知道真相。
如今的我穿着破爛不堪的衣服再次回到這裏，是那麼格格不入。
媽媽將許瑤拉到沙發上坐下，轉頭看見我還站着，臉色頓時冷下來。
她指着正在搬東西、爲明天的回訪做準備的傭人。
“愣着幹甚麼，不知道幫忙？”
“去山裏喫苦五年，還這麼嬌氣？”
我攥緊拳頭，眼眶通紅。
“媽媽，我不想接受回訪。”
媽媽臉色一沉，直接將一箱擺件塞進我懷裏。
“少廢話，搬！”
箱子壓得我踉蹌後退。
我重重摔倒，瓷器碎了一地。
媽媽指着我，怒不可遏：
“看來你還是不懂事，和瑤瑤完全不能比！”
“真是廢物！”
一旁的傭人阿姨連忙來扶我，手卻在碰到我右腿時猛地僵住。
隔着褲子，那條腿冰冷堅硬。
傭人阿姨臉色一僵。
“小、小姐......”
“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