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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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假千金的名字一起被丟進了妻子盲盒。

原本規定好了,一三五七陸涇河陪我。

二四六陪着假千金餘安安。

可媽媽病重,昏迷前抓着我的手,哭着對我說。

“聲聲,一週有七天,這樣對安安不公平。”

爲了讓媽媽安心,從此陸涇河抽盲盒決定每一天陪着誰。

第一天,他抽到了餘安安,他陪着餘安安去了北海道滑雪。

第二天也是餘安安,他們兩個在極光下許諾。

第三十天,陸涇河依舊抽到了餘安安。

他抱着我說:“聲聲,要不今天我陪着你吧。”

我含淚地搖了搖頭。

這是爸爸臨終和媽媽重病前唯一的心願,我不能違背。

直到餘安安生日那天。

我拿着生日蛋糕,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早就去世的爸,重病昏迷的媽,都坐在桌前給餘安安唱生日歌。

我爸說:“看着你和安安天天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假死一場。”

我媽說:“我去把明天抓鬮的盲盒準備好。把空白鬮都放在聲聲盲盒裏。”

陸涇河抱着餘安安的腰。

“好,多虧了爸媽,聲聲才能乖乖聽話,不然早就鬧翻天了。”

房間裏歡聲笑語,只有我被隔絕在門外。

原來自始至終,外人只有我一個。

我垂下眼睛,突然覺得。

局外人......也挺好。

融不進的家,那我不融了。

......

房間裏的歡笑聲還在繼續。

餘安安嬌嗔着對陸涇河說。

“你這話要是被聲聲聽到了,她肯定會生氣的。甚至會一個月不搭理你。”

“而且姐姐不是懷孕了,要不下個月盲盒換成正常的吧,你多照顧一個孕婦的心情嗎。”

陸涇河一把將餘安安抱進懷裏。

“你可要想好,要是我真的回去了,你想見我,可就得像以前一樣冒充祕書給我打電話了。”

這句話一出,心口猛然抽痛。

剛懷孕的時候。

我們之間還沒有實行抽盲盒。

我因爲孕期過敏反應,每天晚上都像是在地獄裏走一遭。

陸涇河細心地拍着我的肩。

“聲聲,我見不得你如此受罪,咱不生了好不好。”

我那時候真的以爲,他是愛我的。

“不要說這種話,你在家裏陪着我,我會好受一點。”

可每當這個時候,陸涇河的電話都會響起。

每次我問他是誰。

他的眼睛都會飄忽不定。

“有個非常重要的事需要我處理。對不起,聲聲,明天我肯定會陪着你。”

剛開始我還會抱怨。

我媽卻呵斥我:“他去處理公司事,你不能幫上忙就算了,還想拖他後腿?”

我爸也說。

“女人最吸引人的不就是自立自強嗎,哪裏像你跟個黏人精一樣。”

連餘安安都說:“姐,你要跟姐夫一點私人空間。”

原來,從那時候起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騙我了。

就連路徑河也連同他們一起騙我。

只有我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被矇在鼓裏。

可是爲甚麼呢。

明明我纔是爸爸媽媽的親女兒。

明明我纔是陸涇河的合法妻子。

我坐下,將手中的蛋糕瘋狂地向嘴裏塞,眼淚控制不止。

一口一口的,直到嗓子裏太過於甜膩。

我扶着牆,嘔了一聲。

房間裏聲音停了。

混亂的腳步聲後,門被打開。

餘安安驚恐地捂住嘴巴,連帶着我爸媽也被嚇了一跳。

只有陸涇河率先反應過來,皺着眉看向我。

“聲聲,你怎麼在這裏。”

我用袖子將,臉上的奶油擦乾淨。

“來給安安妹妹過生日。怎麼,我不能進去嗎?”

說完,我又看向餘安安。

“對不起啊安安,我走到門口太餓了,就沒忍住吃了一口,你不會介意吧?”

餘安安像是被嚇到了,拼命地向陸涇河身後藏。

“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爸媽的表情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變成了憤怒。

“餘聲聲,你嚇到你妹妹了。”

“給你妹妹道歉。”

我誰也沒有理,徑直地走進了房間。

陸涇河一把抓住我的袖子,臉色嚴肅地看向我。

“聲聲,爸媽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和安安好,你不要這種態度,甚麼事等我回家都可以解釋。”

我回頭平靜地看向他。

“我爸兩個月前出車禍已經死了,臨死前遺囑讓你每週的二四六照顧妹妹。”

“我媽現在重病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呢,因爲我媽,咱們實行盲盒選妻。”

“所以你說的爸媽在哪裏?”

“況且,今天妹妹抽中盲盒,她纔是你今天的妻子。我就不打擾了。”

我放下蛋糕,轉身出了房間。

陸涇河眉眼下壓,想說些甚麼。

我媽拉住他。

“讓她走。”

“放心,不出一週她肯定會來求我們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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