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我對你沒有感情,所以咱們永遠都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我知道你結婚以來就不自在,可我又甚麼時候自在過?”

“我羨慕別人的恩愛婚姻,可是我卻必須要替爺爺報恩,嫁給你,照顧你一輩子,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蕭芸越說越生氣,一雙桃花眼中都帶上了水氣,楚楚動人,看得王玄口乾舌燥的。

突然,她猛一咬牙,像是做了甚麼決定一般,將王玄從病房上拽起,拖到了她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內。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鎖死。

蕭芸壓在王玄身上,美眸中充滿了決然與憤慨。

“好!我今天就滿足你!你不是一直想嗎?不然也不會離家出走了,來,我今天給你這個機會!”

王玄聽到後本想拒絕,可是看着蕭芸的狀態,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但誰能想到,居然是豔福。

蕭芸緊緊貼着王玄的身子,二者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蕭芸的俏臉也是肉眼可見的變紅了起來。

尤其是在覺察到了王玄的目光,雖然有興奮的意思在裏面,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茫然與玩味。

這讓蕭芸更是臉紅心跳,按照常理這傢伙不應該是急不可耐嗎,怎麼這時候反而沉得住氣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面前的人好像變了似的,都這種時候了,還能保持一動不動。

難道他覺得我太隨便了?

一想到這兒,蕭芸就害羞得扭過頭去,閉上了眼睛,留給王玄一個白中透粉的修長玉頸。

軟香溫玉入懷,清香撲面,王玄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更何況蕭芸還是個絕世美人兒,天仙一般的姿色,此時在自己懷裏扭捏害羞,這樣的情景,世上又有幾個男的能拒絕?

“好吧,你既然把我當成你老公,那我就同意了......”

王玄內心說服自己。

哪怕發生了甚麼事,他也有自信,能對蕭芸負責。

而發現他的大手碰到自己衣物的一瞬間,蕭芸整個人一顫,抬起臉龐看向了他。

這一眼的風情,讓王玄差點兒鼻血都流了出來。

“王濤!你給我記住,我蕭芸不是隨便的女人。今天就讓你這一次,也只是爲了讓你以後守本分過日子。”

“要是你以後再這樣,一聲不吭離家出走,然後帶着傷被人找到的話,我一定宰了你!”

蕭芸的話聽起來很是霸道,可是她的語氣卻軟綿綿的,一雙桃花眼中更是水汽氾濫。

“好了好了,都聽你的。”

王玄笑了笑,隨後雙手輕輕環住蕭芸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輕將她完全攬入懷中。

在這個過程中,蕭芸整個人的身子都是僵的。

“你還真的來啊......”

當王玄有些冰冷的大手摸到自己的背上後,蕭芸的眼睫毛都在顫抖,說起話來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哀求的語氣。

“這還能有假的?”

“麻麻!爺爺來電話了!”

安安的稚嫩聲音突然傳了進來,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放手!”

蕭芸整個人立馬回過神來,扒開王玄的手,起身走回病房。

可以看得出,安安在她心裏的位置很重要,遠超過王玄。

對於這個自己在孤兒院領養的女兒,蕭芸可以說是對她百般疼愛。

不僅是因爲安安本身就長得可愛,跟洋娃娃一樣。更是因爲,在這個三口之家裏,她也只有跟安安說話的份兒。

至於王濤,她是見都不想見。

如果不是因爲王家當初的恩情太重,蕭芸爺爺以死相逼,再加上父親的勸說,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跟王濤這樣的廢物打上交道。

不過跟他結了婚,蕭芸至少有一點還是佔到了便宜。

那就是她不用履行妻子的職責,別說跟他做那事了,就是一起說話喫飯的時候,都少得可憐。

這也是王濤無數的缺點中,唯一能帶給蕭芸的好處。

“麻麻,給你,爺爺的電話。”

安安邁着小短腿兒朝着蕭芸跑來,將電話遞給了她。

辦公室裏只剩下王玄一人,回想着剛剛的情景,王玄也是忍不住笑起自己來。

這些年來經歷了無數的考驗,怎麼今天就差點兒沒忍住呢?

他出身農村,自幼跟着一位老頭子學習各項技能,十四歲那年給老頭子送完葬後就出了山,服役入軍,隨後數年時間,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國士之名也由此傳開,讓西方無數宵小是又恨又怕。

軍旅生涯,刀口舔血,別說碰女人了,就是見到異性的機會,對他來說都不是很多。

即使有時候因爲任務需要而全球奔波,但在那樣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他也沒心思關注那些出入頂尖場所的美女名媛們。

也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今天跟蕭芸的這番接觸,是他這麼多年來,跟女人最親密的一回。

有這麼一個絕世老婆,似乎被她誤解成老公,也不是一件壞事兒?

“你先送安安回去。”

蕭芸折了回來,說話時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冷豔,只是俏臉上的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那你呢?”

王玄已經帶入了“老公”的角色,很自然的開口,看向蕭芸的眼神還殘留有一絲火熱。

“爸剛做完手術,我去看看爸!你這兩天先回去好好修養修養,照顧下安安。對了,別再亂來了!”

似乎是被王玄的眼神給看得不好意思了,蕭芸惡狠狠的朝着他揮了揮粉拳,一副威脅他的模樣。

見狀,王玄也只能放棄內心的小九九,帶着安安準備回家。

結果王玄剛走出來,就被一名五十多歲的男醫生給叫到了一邊。

“王濤,現在你爸的手術已經做完了,你之前答應給我的三萬塊紅包呢?”男醫生壓低聲音說道。

“你是陳河?”

王濤日記本里的確說過這件事。

陳河是岳父的主治醫師,用岳父的病情要挾,跟王濤索要紅包。但王濤根本沒錢,就說等岳父痊癒以後纔給。

王玄眉頭一皺,還真有這樣的無良醫生?

“陳醫生,你這樣不太好吧?”王玄神色怪異地看着陳河。

“怎麼,你想耍賴?”陳河慍怒道。

王玄哼了一聲:“紅包我是不會給你的,你還是先擔心擔心,我會不會去揭發你吧!”

“揭發我?你有證據嗎?”

陳河瞪了王玄一眼:“竟然敢耍我,我們走着瞧!”

說完,陳河一甩袖子,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王玄根本沒把陳河放在眼裏,他自己本來就是醫生,陳河要是敢對岳父亂下藥,王玄分分鐘教他做人!

王玄開着小汽車,帶着安安回到了家。

蕭芸的家是一處自帶海景的小洋房,寬敞明亮,裝潢也低調奢華,還有書法筆墨,看得出來,這至少是個中產家庭。

王玄坐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撈起自己的上衣,微微運氣,一個黑的發紫的拳印這才緩緩出現在他的胸膛上。

“崆峒的七傷拳?不應該啊,這路數也不對勁啊。大夏的弟子,爲甚麼會對我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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