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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三週年那天。
未婚夫蘇鬱川將我以一瓶紅酒的價格,典當給了他最好的兄弟。
我哭着質問他爲甚麼要這樣羞辱我。
他卻無所謂地笑笑。
“做人要說話算數,我和瑩瑩打賭輸了,只能願賭服輸了。”
“你放心,逢場作戲而已。謝妄之有嚴重的厭女症,你就算脫光了躺在他懷裏,他都不會碰你一下的。”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答應了幫我,就絕對會守約。”
想起他自信篤定的表情,我流着淚嘲諷地笑了。
謝妄之有厭女症,那現在藉着酒意吻我的人又是誰呢?
......
包廂內靜得落針可聞,蘇鬱川將紅酒瓶擱在茶几檯面上的輕響尤爲刺耳。
今天是我和蘇鬱川的戀愛三週年。
守着手機等了一天,直到傍晚才收到他發的消息,說給我準備了驚喜。
我匆匆趕了過來,卻得知十分鐘前,溫瑩瑩又吵着要和蘇鬱川打賭。
溫瑩瑩若是輸了,就出門隨便挑個男人跟對方走。
蘇鬱川若是輸了,今晚就讓我跟他兄弟走。
蘇鬱川又輸了。
正好他最好的兄弟謝妄之在隔壁包廂應酬。
蘇鬱川過去一趟,以一瓶紅酒的價格,將我典當給了謝妄之。
偌大的包廂裏,我渾身發冷,看向蘇鬱川: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許是我的臉色太難看,蘇鬱川的朋友在旁邊勸和。
“時意,鬱川肯定是開玩笑的。你是他女朋友,他怎麼可能捨得拿你做賭。”
也有人去勸溫瑩瑩。
“瑩瑩,這種事開不得玩笑,你和鬱川說一聲,還是算了吧,大不了待會兒多罰他幾杯。”
溫瑩瑩卻滿臉不高興,挑釁地看向蘇鬱川。
“輸了就說開玩笑,怎麼,蘇鬱川你輸不起?”
蘇鬱川立刻瞪了她一眼。
“你不用激我,我蘇鬱川甚麼時候食言過?”
溫瑩瑩這才滿意。
“這還差不多。”
蘇鬱川這纔看向我。
“時意,做人要說話算數,我和瑩瑩打賭輸了,只能願賭服輸了。”
他湊近,嗓音放柔了哄。
“你放心,逢場作戲而已。謝妄之有嚴重的厭女症,你就算脫光了躺在他懷裏,他都不會碰你一下的。”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答應了幫我,就絕對會守約。”
“這麼多人看着,你別鬧,別讓我丟了面子。”
他眉心微蹙,彷彿我再鬧就是我不懂事。
我含着淚看着他。
“蘇鬱川,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蘇鬱川的眼底頓時浮現出幾分茫然。
溫瑩瑩在旁邊催促:
“許時意,別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賭局。”
蘇鬱川頓時也滿臉不耐。
“非得現在掰扯這個嗎?去不去,你一句話的事。”
他忘了。
我討厭愛情長跑。
在一起時,我們就約定過。
戀愛時間不能超過三年。
三年時間到,不結婚,就分手。
今天就是三年的最後一天。
心口漫着澀痛,又有幾分釋懷。
我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願賭服輸,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