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哥哥游泳天賦極高,十四歲就入選省隊。
然而成年後的一次集訓中,同隊的女選手卻哭訴哥哥對她進行了猥褻,並報了警。
警方因爲證據不足,沒有立案。
但那女人卻將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發到網上,煽動網暴。
在輿論壓力下,哥哥被省隊開除,徹底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沒有玷污她,我是清白的。”
寫下這排字後,哥哥決絕跳入了河中。
可這一跳,在網爆者口中卻變成了“畏罪自S”。
鋪天蓋地的罵聲,將媽媽氣的突發腦溢血離世。
爸爸也在上訴的路上遭遇車禍,含恨而終。
家破人亡的絕望將我包圍
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的我,也將頭按進了灌滿水的浴缸裏。
再睜眼,我驚訝的發現,我回到了哥哥被誣陷的前一天晚上。
這次我在心裏發誓,絕對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
於是提前跑去到器材室,裝上了針孔攝像頭。
......
“陳露微,你哥哥在器材室對我動手動腳,你要包庇這個QJ犯到甚麼時候?”
沈若竹雙手死死攥着被撕破的領口,眼淚順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的話像是一滴冷水落進熱油鍋裏,瞬間在圍觀的省隊隊員中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刀子,齊刷刷地扎向被堵在角落裏的陳祈風。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沈若竹,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家破人亡的窒息感彷彿還殘留在我的肺裏,讓我忍不住想衝上去撕爛她這張虛僞的臉。
昨晚我從灌滿水的浴缸裏猛地抬起頭,發現自己回到了悲劇發生的前一天。
沒有任何猶豫,我立刻翻出針孔攝像頭,藉着夜色偷偷溜進器材室,將其固定在天花板通風口,並連接了雲盤實時上傳。
既然老天給我重來的機會,我絕不會讓哥哥重蹈覆轍。
“我沒有!是她自己反鎖了門往我身上撲的,我根本沒碰她!”
陳祈風臉色慘白,聲音因爲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微微發抖。
“陳祈風,你還是個男人嗎?敢做不敢認?”
林飛宇從人羣中擠出來,立刻擋在沈若竹面前。
他指着陳祈風的鼻子,滿臉正義感,彷彿化身成了審判長。
“若竹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如果不是真的被你欺負了,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這句話可真是耳熟啊。
上一世,就是這句狗屁不通的“拋開事實不談”,把哥哥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哥哥身前。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哥猥褻你,那就報警。”
沈若竹渾身一僵,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哭得更加楚楚可憐,肩膀一抽一抽的。
“露微,我知道你想護着你哥,可你同爲女人,怎麼能這樣冷血?”
林飛宇立刻接腔,滿臉厭惡地看着我。
“陳露微,報警對若竹的名譽傷害有多大你不知道嗎?你們兄妹倆真是自私到了極點!”
我氣極反笑,直勾勾地盯着林飛宇那張普信的臉。
“名譽受損?你們空口白牙誣陷我哥就是正義,報警查明真相就是自私?”
“少在這兒搞道德綁架,今天這警,我報定了。”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機,按下了三個數字。
十幾分鍾後,警車呼嘯着停在了訓練基地門口。
警局裏,刺眼的白熾燈打在桌面上。
因爲器材室處於監控死角,走廊的監控又剛好在檢修,現場沒有任何直接證據。
沈若竹的身上只有她自己弄亂的衣服,沒有任何掙扎的傷痕或者生物檢材。
做完筆錄後,辦案民警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只有單方面口供,證據嚴重不足,無法立案。”
陳祈風重重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虛脫。
可沈若竹卻不幹了。
她癱坐在警局大廳的排椅上,捂着臉放聲痛哭。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受害者!難道就因爲沒有監控,就要讓壞人逍遙法外嗎?”
林飛宇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惡狠狠地瞪着我們兄妹。
“警察不管,但這事沒完!陳祈風,你等着身敗名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