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二十歲前,我是能止小孩夜啼的人屠,二十歲以後,我成了冷宮的棄妃。

只因我生下來就是S性過重的頂級魔丸,雙胞胎哥哥早夭後我便頂替他的身份跟隨舅舅帶兵打仗。

北擊匈奴,我一舉殲滅主力部隊後,屠S十萬俘虜。

南滅第戎,我將他們皇城的蚯蚓都找出來豎着劈。

直至最後打無可打,我兇性卻沒有絲毫收斂,

得知我女子身份的皇帝這才被迫想出讓我假死,以冷宮棄妃的名義將我幽禁宮中的辦法。

可我日日喫齋唸佛,終於熬到皇帝去世,讓我從冷宮溜了出來。

沒想到回家,卻看到舅舅家無一活口,而我母親的頭顱被掛在府門口的慘狀。

我四處打聽,才找到唯一倖存的老管家,他哭着說:

“大人被長公主看上了。先帝一死,長公主沒了約束,便以莫須有的罪名,滅了主母一族,還將大人強綁入公主府爲面首了。”

我冷笑一聲,原來有人比我還盼着皇帝死了,去爲非作歹。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能S穿整座城了?

......

皇帝駕崩,整座皇宮亂成了一鍋粥,沒人顧得上冷宮。

我當即便換下素衣,混進送葬隊伍,一路低着頭走出宮門。

三年沒見爹孃了。

不知道爹的白頭髮又多了沒有,娘是不是還愛在院子裏曬桂花,舅舅的老傷有沒有再犯。

可看到日思夜想的家時,我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大門洞開,上面全是乾涸的血跡。

僕從橫七豎八躺在地上,身上遍佈可怖的刀口。

這裏面,有我認識的,也有我不認識。

而小時候會將我高高舉過頭頂的舅舅,此時正倒在門檻上,身中十餘刀,手裏還攥着拔出一半的佩劍。

至死都是迎敵的姿勢。

我手指抖得厲害,蹲下去想合上他的眼睛,卻發現他的眼睛圓睜着,看向上方。

那上面,是我孃的頭顱。

血氣從胸膛翻湧起來,無邊的怒火和悲痛幾乎將我吞噬,一口鮮血頓時從我口中噴出。

可這時,牆角傳來呻吟,老管家王叔拖着斷腿從廢墟里爬出來,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小姐......是小姐......小姐快逃!”

我將他扶起,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說,是誰幹的?”

王叔渾濁的眼裏頓時落下淚來:

“陛下死後,長公主掌握了半數禁軍。她看中了老爺的容貌,強擄了去。舅爺想阻止,闔府上下便都被S了!”

“小姐...你快跑吧!長公主見了你,定要斬草除根的!”

長公主?

好!好啊!安生了幾年,竟然真的把我當泥捏的了!

我嚥下喉嚨裏腥甜的味道,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進廢墟,翻出一口塵封的木箱。

箱子裏躺着一根長槍。

三年不用,此時長槍蒙塵,我用手掌一點點拂去灰塵,槍尖重新泛起寒光。

我從箱底摸出一塊舊腰牌,塞進王叔手裏。

“拿着這個去皇城外的玉清觀,到了自然有人接你。”

“別問爲甚麼,去就行了。”

王叔含着淚接過腰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口。

我把孃的頭顱輕輕取下來,用自己的外衫裹好,放在舅舅遺體旁邊,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隨後,便起身單手提槍,往公主府的方向走。

街上行人看我渾身是血、S氣外泄,嚇得紛紛閃開,貼着牆根走。

走到公主府前的長街時,一隊僕役正從公主府內縱馬而出。

馬跑得極快,領頭那匹黑馬蹄子高高揚起,眼看就要落在路中央摔倒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摔得懵了,抱着頭,連躲都忘了躲。

我一步上前,長槍直直送進馬頸。

馬嘶鳴着倒下,沉重的身軀砸得青石板一震。

我順手將小姑娘拎到街邊,回頭時,領頭的僕役已經從馬下爬了出來。

他滿臉是灰,掄起馬鞭便往我臉上抽。

“哪裏來的賤人,敢S公主府的馬,你活膩...”

我抬手攥住鞭梢,猛力一拽把人扯到跟前。

長槍當胸一刺,槍尖從後背透出來。

他瞪着眼從槍桿上滑下去,到死都沒來得及把那句罵人的話說完。

我拔出槍,甩落槍尖的血珠,對着剩下幾個嚇傻了的僕役說:

“S的就是你們公主府。”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