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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勢要走,謝景川跟謝邈邈慌亂地擋住我的去路,“別走。”
二人一左一右駕着我,“沈織宛,你有病啊?你現在走了念慈怎麼辦?”
“既然想讓我假扮你們的妻子跟母親,那你們是不是應該站在我這邊?”我一句反問,謝景川跟謝邈邈頓時無措對視。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張口,“好了,剛回來,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送念慈回家。”
謝景川說完就帶着謝邈邈跟林念慈走了。
而我沒有做任何的阻攔,林念慈卻愁容滿目地看向我,“宛宛,真的可以嗎?”
“不可以。”
“我就知道。”林念慈等我說完不可以直接對謝景川跟謝邈邈擠出了慘白的笑,“我沒事的,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話至此,林念慈要走。
謝景川指着我似乎是在說,“你鬧夠了沒。”
隨後他就跟謝邈邈追了出去。
而我看着空蕩蕩的家,在沒有之前那種在家裏的欣喜感了。
此時手機響起。
看到熟悉的號碼,我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
接起電話的瞬間,兒子甜膩膩的聲音傳來。
“媽媽,你怎麼沒在家?我跟爸爸都在等你呢!”
聽到這話,丈夫擔憂的聲音傳來,“不是說出去買點菜嗎?怎麼這麼長時間?”
我不想讓兒子聽到,於是給丈夫打了一個暗示。
很快兒子就被支開了。
“怎麼回事?”
丈夫緊張地聲音都顫抖了,我趕緊解釋。
聽完我的話,丈夫聲音低沉了不少,“他們到底想幹嘛?我這就去找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給我五天時間。”
丈夫不說話了。
我知道每次他生氣的時候都會選擇沉默。
我也沒多說,很快丈夫就嘆氣,“好,五天後我們去接你。”
“嗯,就知道你最好了。”
掛斷電話後,丈夫要求我每天都要給他發信息。
我照做了。
當晚知道我入睡前,謝景川跟謝邈邈都沒回來。
說真的他們現在這些卑劣的行爲已經刺激不到了。
畢竟五年前的我,早就見識過他們的卑劣了。
五年前林念慈的爸媽出事後,我爸媽就讓我肩負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還說:“你表姐爸媽小時候對你那麼好,現在讓你照顧一下你表姐怎麼了?”
我沒說不照顧,但爸媽的態度讓我很不滿。
最終表姐還是搬來了我們家。
一開始那幾天謝景川很是不耐煩,甚至跟我說,“我們家就寬敞嗎?你讓這個病秧子住進來,徵求過我的意見嗎?”
於是我跟表姐說我們不方便,我給她在這個小區找了一個房子。
表姐說可以,還說麻煩我們了。
但自從表姐搬走後,謝景川就時常晚歸。
後來有一次我竟然撞見謝景川去了表姐家。
我聽到謝景川跟表姐說,“沈織宛自私慣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那是我第一次跟謝景川還有林念慈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