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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了三年的男友要和我奔現。
第一世，我拒絕了，說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發來一個笑臉說“沒關係”。
當晚，他直接撬開我家門，將我綁在椅子上，活活掐死。
“連見我一面的勇氣都沒有，你果然揹着我有別的男人。”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精心打扮後準時赴約。
誰知他溫柔地端詳我片刻，突然將滾燙的咖啡潑到我臉上。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答應出來見男網友。”
“你真是太廉價、太隨便了。”
隨後，他以懲罰不檢點女孩的名義，將我拖進小巷殘忍S害。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他發來微信邀請的那一刻。
手機屏幕幽幽地亮着：
“寶寶，我到你樓下了，現在下來見一面好不好？”
······
我死死盯着這句話，手腳一陣發麻。
第一世，我拒絕，被他以出軌的名義活活掐死。
第二世，我答應，又被他拖進小巷，捅了十幾刀。
答應會死。
拒絕也會死。
這一世，我沒有回覆。
我立刻反鎖房門，將餐桌推到門口，又把菜刀握在手裏，撥通報警電話。
“有人要S我，他現在就在我家樓下。”
接線員的聲音嚴肅起來。
“對方是誰？他攜帶武器了嗎？”
“他叫周敘，是我的網戀男友。”
“他知道我的具體住址，有嚴重暴力傾向。”
“你見過他嗎？”
我張了張嘴。
見過。
可那是上一世。
“沒有，但我有他的照片。”
“先不要開門，警察馬上到。”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我盯着房門。
生怕下一刻門鎖就會像第一世那樣，被人從外面撬開。
十分鐘後，門外終於傳來敲門聲。
“警察，麻煩開門。”
我沒敢立刻動。
“請把證件放到貓眼前。”
確認身份後，我才挪開餐桌。
兩名民警和物業經理站在門外。
帶隊的邵警官接過我的手機，又看了看周敘的照片。
“我讓保安守住小區出口。你確定他已經到了？”
“確定，他剛發的消息。”
話音剛落，屏幕再次亮起。
“寶寶，門口那個穿制服的男人是誰？”
我頭皮瞬間炸開。
“他看得見這裏！”
邵警官臉色一變，立刻衝向安全通道。
另一名民警敲開對門鄰居的房門，檢查窗戶和陽臺。
物業經理則通知保安封鎖車庫出口。
可整層樓搜完，沒有發現任何人。
十幾分鍾後，邵警官從樓梯間回來。
“天台、安全通道和上下兩層都檢查過了，沒有人。”
“他一定藏起來了。”
“先去監控室。”
小區大廳、單元門、電梯和車庫的錄像全部調了出來。
從下午到現在，根本沒有周敘進入小區的畫面。
物業經理皺着眉看我。
“姑娘，他會不會在逗你？”
“網戀的人說自己到樓下，不一定真在樓下。”
“他連門口有警察都知道！”
“也可能是你之前告訴他的。”
“我沒有！”
邵警官抬手打斷我們。
“你現實裏見過他嗎？”
“我......”
第二世的咖啡廳裏，我清楚看見過他的臉。
可這一世，我們還沒有奔現。
“沒有，我們只看過照片。”
“視頻呢？”
“他不肯開，說自己上鏡不好看。”
物業經理忍不住嘀咕。
“三年沒見過，也沒視頻過？你確定照片是他本人？”
我沒心情解釋，伸手去拿手機。
“消息就是證據，你們看聊天記錄。”
可聊天框裏，那兩句話全都消失了。
最新一條消息變成了半小時前發來的：
“寶寶，我有點累，準備睡了，晚安。”
我猛地刷新頁面。
“不可能！”
“他剛纔明明說他在樓下，還問門口的警察是誰。”
我看向邵警官。
“手機一直在你手裏，你看見了對不對？”
邵警官沉默幾秒。
“我看見屏幕亮過，但沒有仔細看內容。”
“你剛纔就是因爲那條消息才跑去樓梯間的！”
“是你喊他看得見這裏，我纔去檢查。”
我渾身發冷。
又是這樣。
明明發生過的事，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邵警官把手機還給我。
“今晚先別獨處。去朋友家住，或者讓家人過來陪你。”
不能叫男人。
第一世，周敘就是認定我揹着他有別人，纔會下手。
我立刻給閨蜜唐茉打電話。
“你能來接我嗎？”
“怎麼了？”
“周敘來找我了，他可能就在小區裏。”
唐茉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開門，我馬上報警。”
“警察已經到了。”
“你不要走正門，直接把車開進負二層，我從車庫上車。”
“好，你等我。”
二十分鐘後，唐茉打來電話。
“我到了，B區電梯口。”
邵警官先下樓確認。
很快，他打來電話。
“車裏只有你朋友，可以下來。”
我甚麼都沒收拾，只帶着身份證和手機走進電梯。
電梯到達負二層時，手機忽然自動亮起。
周敘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裏，唐茉坐在駕駛位上，正側頭看向電梯。
拍攝距離不到兩米。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話。
“寶寶，你爲甚麼覺得，換個地方睡，我就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