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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茉,鎖車門!”
我衝出電梯。
唐茉被我嚇了一跳,立刻按下中控鎖。
“怎麼了?”
“剛纔有人站在你車旁邊拍照!”
跟下來的民警迅速查看附近車輛,又叫來保安封住車庫出口。
可前後搜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找到周敘。
唐茉看完那張照片,臉色發白。
“這是剛拍的,我車上的掛件都一模一樣。”
邵警官指着拍攝角度。
“拍照的人應該站在副駕駛窗外,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
唐茉急得聲音都變了。
“我一直盯着電梯口,旁邊要是有人,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物業再次調出車庫監控。
從唐茉進入車庫,到我走出電梯,根本沒人靠近她的車。
我把手機遞給邵警官。
“這次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然而,照片又消失了。
聊天框裏空空蕩蕩。
我提前截過圖,可打開相冊後,截圖只剩一片黑色。
唐茉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不是黑進你的手機了?”
“肯定是。”
我當場關機,拔出電話卡掰斷,又把手機交給警方。
“不能帶着它。只要手機還在,他就知道我的位置。”
唐茉問:“那我們去哪兒?”
“醫院。”
“醫院?”
“急診大廳二十四小時有人,還有保安和監控。”
“就算他想動手,也不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
爲防止車輛被跟蹤。
我沒有坐唐茉的車,而是和她一起上了警車。
一路上,我們沒開導航,也沒聯繫任何人。
到了市醫院,我特意選了急診大廳最中間的位置。
四周坐滿病人和家屬,門口還有兩名保安。
唐茉緊緊握住我的手。
“這麼多人,他總不可能進來S你吧?”
“我不知道。”
我見過周敘兩次。
可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進我家,又是怎麼找到咖啡廳後巷的。
凌晨一點,大廳裏的人少了一半。
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忽然跑到我面前,將一隻紙杯遞給我。
“姐姐,給你。”
我渾身僵住。
第二世,周敘就是把滾燙的咖啡潑到了我臉上。
“誰讓你送的?”
女孩指了指門口。
“一個戴帽子的哥哥。”
我猛地追出去。
門外只有幾輛救護車,沒有她說的男人。
唐茉掀開杯蓋,突然驚叫一聲。
“晚晚,你快看!”
紙杯裏沒有咖啡。
只有一枚被燒得發紅的硬幣,壓着一張紙條。
“這麼晚還敢跟陌生人跑,你還是很隨便。”
唐茉的手開始發抖。
“他到底怎麼找到這裏的?”
“警車被跟蹤了?”
邵警官接到電話,很快趕來。
他讓人調取沿途監控,可警車後面沒有任何可疑車輛。
醫院監控也沒有拍到戴帽子的男人。
更詭異的是,畫面裏的小女孩一直坐在母親身邊,從來沒有接近過我們。
女孩的母親聽完,更是一把將女兒護在身後。
“你別嚇唬孩子,她甚麼時候給你送過咖啡?”
“剛纔就是她!”
小女孩被我嚇哭了。
“媽媽,我沒有,我不認識這個姐姐。”
“東西還在桌上。”
我猛地回頭。
桌上空空蕩蕩。
紙杯、硬幣和紙條,全都不見了。
我抓住唐茉的手。
“你看見了,對不對?你還念過紙條上的字!”
所有人都看向她。
唐茉臉色蒼白,嘴脣動了幾下。
“我好像看見了一個杯子,但裏面有甚麼......我沒看清。”
“你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晚晚,我當時太害怕了,可能被你影響了。”
邵警官看我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你最近睡眠怎麼樣?”
“你懷疑我出現幻覺?”
“我只是建議你先做個檢查。”
“唐茉也看見了!”
“她並不能確定。”
我剛想反駁,急診大廳的公共電話突然響了。
護士接起電話,聽了幾秒,疑惑地看向我們。
“請問哪位是林晚?”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護士把話筒遞給我。
“有個男人找你。”
我將聽筒貼到耳邊。
周敘溫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寶寶,你以爲不用自己的手機,我就聽不見你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