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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瑩竹馬的回國宴上,她姐妹起鬨玩起了敢不敢的遊戲。
前面幾局都是敢不敢換一個很醜的頭像,親旁邊人一口,對你最討厭的人表白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
酒瓶轉到沈越時,她們拿出一份他和白婉瑩的離婚協議,大聲起鬨。
“沈越,你敢不敢在這簽字?”
他久久沒動,目光落在已經提前簽好字的位置上。
白婉瑩三個字龍飛鳳舞,墨跡早已乾透。
竹馬林學洲見他沒動,直接站起來,指着桌上那瓶52度的烈酒開口。
“越越哥,你要是玩不起,就把這瓶酒喝了吧。”
沈越酒精過敏,全桌人都知道。
可以往會護着他,讓他滴酒不沾的白婉瑩,現在看着他,微微擰眉:“一場遊戲而已,你別掃興。”
沈越氣笑了,反手就把酒砸向林學洲。
大概是沒人想到他會這樣猛,林學洲還掛着笑的嘴角僵住,整個人嚇懵在原地。
還好白婉瑩動作快,一把拉過了林學洲。
酒瓶擦着他臉飛過去,應聲而碎。
包廂裏瞬間充斥着濃烈的酒味。
“你瘋了!這麼大瓶酒砸過去要人命的你知不知道?”白婉瑩瞬間黑臉,沉聲斥責。
“酒精過敏更會死人,你不明白?”沈越反問。
“又沒讓你一定喝酒。”她語軟了幾分,拉着嚇傻了的林學洲在一旁坐下,輕拍他的後背安撫。
嘴上則是隨意回他:
“只是在這籤個字而已,現在離婚證那麼難拿,玩個遊戲而已,沒必要當真。”
沒必要當真?
沈越雖然還維持着體面和強勢,實則心早就破開一個大口子。
隨着白婉瑩的話,正呼呼的往裏灌着涼風。
垂在身側的手更是攥到骨結髮白。
四年前,白婉瑩說在宴會上對他一見鍾情,她不想要豪門冰冷的商業聯姻。
她高調告白,沉心追求。
從他最喜歡的山地賽車到他忙於工作時細心熬煮的養胃粥。
她彷彿能get到他的所有需求。
不過短短三年,她就能把她們的婚姻當兒戲一樣,任由她的姐妹們取笑玩鬧。
這哪裏是一場臨時起意活躍氣氛的小遊戲?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場特意針對他的下馬威。
簽字或是喝酒,都會傳出他沈越是個窩囊廢,以後這種組團欺負他的場景,只會更多。
終於回過神來的林學洲,立刻質問他:“越越哥,你爲甚麼要故意針對我?”
“願賭服輸,這只是遊戲懲罰而已,你玩不起爲甚麼要參與遊戲?”
現場的人全部都看向他,眼神責備。
全部在怪他玩不起,破壞了整個場子的遊戲氛圍。
四目相對,林學洲眼神中的得意讓沈越徹底看清。
這就是一場局,一場不管他怎麼選擇,都會讓他在白婉瑩的姐妹們面前丟了面子的局。
也是林學洲遠洋歸來宣誓主權的第一步。
沈越看向白婉瑩。
她並沒有幫他說話的意思,反倒把離婚協議又往前推了推:“老公,不要破壞遊戲規則。”
沈越氣笑了,他一一看過包廂裏的人。
等了足足一分鐘沒人遞臺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熱鬧。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對白婉瑩的最後一絲期待:“這份離婚協議擬的不對,既然要籤,我讓我的律師重新送一份過來。”
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自己律師,理性說完所有要求。
包廂裏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剛剛還一臉無所謂勸他簽字的白婉瑩,顧不得一旁憋屈生氣的林學洲,衝過來直接搶走他的手機。
黑沉着臉斥責:“你瘋了,就爲了一個遊戲,你真準備和我離婚?”
“不是你先簽字的嗎?白婉瑩,從你把我們的婚姻當兒戲那一刻起,我們就註定會離婚了。”沈越和她對視,眼神裏全是決絕。
語調擲地有聲:“只是讓我淨身出戶你別想。”
“白家有多少合作項目是靠我們沈家拿下的,我的那份,絕不會便宜你和小三。”
小三這兩個字他咬的格外清晰。
白婉瑩立刻反駁:“學洲他不是小三,我只把他當弟弟,和他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所以呢?”沈越感覺好笑,譏諷道,“用我的面子給他接風洗塵?”
赤裸直白的話,讓包廂裏陷入死寂。
沒人預料到,他這樣不顧夫妻情分和麪子,戳穿這場聚會的本質。
“白婉瑩,在我們的婚禮上我就和你說過,如果有一天,你讓我受了半點委屈,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