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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雙雙嫁進沈家,她嫁長子,我嫁次子。
家宴上,閨蜜突然宣佈懷孕。
衆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她便將流產預約單拍在桌上。
"我不是來你們沈家當種豬的。"
公婆臉色驟變。
陳舒窈看向我,語氣輕飄飄的:
"阮阮,你也別急着生,咱倆嫁進沈家又不是來當生育機器的。"
我還沒接話,閨蜜腹腔裏忽然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我認準了沈家的氣運,但這個女人不配當我媽。】
【她根本不想要我,她就想拿我換沈家那棟別墅的房產證。】
【可我是福胎,降生後給母親帶來的福氣可不是一棟別墅能比的。】
【我得走了。可沈家這一輩,誰夠資格當我媽媽呢?】
【最好是個真心想要孩子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上個月,醫生剛說我的身體已經調養好可以備孕了。
迎上閨蜜得意的目光,我輕輕一笑。
行啊,這個福胎你留不住.....
就讓我來。
.....
陳舒窈看見我笑,瞬間變了臉色。
“阮阮,你不會真想生吧?”
她上下打量我,故意嘆了口氣。
“也是,你調理兩年都沒動靜,好不容易進了沈家,總得想辦法站穩腳跟。”
滿桌親戚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她明知道我曾經因爲宮寒調養很久,卻偏要當衆把我的隱私掀開。
丈夫沈硯舟臉色一沉。
“陳舒窈,管好你自己的嘴。”
“我這是關心她。”
陳舒窈摸着小腹,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畢竟懷孕這種事,也得看命。”
就在這時,她腹中再次傳來小奶音。
【她昨天把葉酸扔進垃圾桶。】
【醫生讓她少熬夜,她轉頭就在酒吧蹦到凌晨三點。】
【她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垂下眼,手指緩緩收緊。
沈母壓着怒氣問:
“舒窈,你既然不想要孩子,爲甚麼還要告訴全家?”
“因爲我受夠了。”
陳舒窈眼眶一紅,聲音卻拔得很高。
“自從嫁進來,你們誰見我不是問甚麼時候生?”
“現在我懷了,你們滿意了,我的人生呢?”
她說得義正辭嚴。
彷彿她腹中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沈家強塞給她的枷鎖。
可我分明聽見孩子委屈地抽泣。
【明明是她自己停了避孕藥。】
【她還說只要有了我,沈家就得把瀾庭別墅給她。】
“阮阮。”
陳舒窈忽然挽住我的手。
“咱倆以前說好了,絕不能被婚姻困住。”
“你不會背叛我吧?”
我抽回手。
“我們說好的是不被別人支配,不是拿孩子支配別人。”
陳舒窈臉色驟變。
“你甚麼意思?”
“你真不想生,可以和大哥商量。”
我看向桌上的預約單。
“可你把手術單帶到家宴上,還特意選在十天後。”
“是醫院今天沒空,還是你得給沈家留出籌錢的時間?”
客廳瞬間安靜。
沈老爺子重重放下筷子。
陳舒窈猛地站起來。
“阮知微,你自己懷不上,就開始造我的謠是不是?”
她抓起桌上的紅酒,揚手潑向我。
沈硯舟一把將我拉進懷裏。
酒水全灑在了他的襯衫上。
“鬧夠沒有?”
沈硯舟奪過酒杯,摔在桌上。
陳舒窈卻捂着小腹後退兩步。
“你們二房現在就開始欺負我?”
“我要是受刺激流產,你們誰負責?”
沈母被氣得胸口起伏。
陳舒窈拎起包,臨走前貼近我耳邊。
“別白費力氣了。”
“沈家財產一定是我的!”
她踩着八厘米高跟鞋揚長而去。
腹中的聲音越來越遠。
【她今晚還約了人去喝酒。】
【我好像真的該找新媽媽了。】
回到家,我翻出上個月的檢查報告,給生殖科醫生預約了複診。
第二天一早,我重新開始喝調理身體的藥。
苦得舌根發麻,我一口沒剩。
葉酸、維生素和基礎檢查被我列成清單。
我還報了孕前營養課程和嬰幼兒急救培訓。
沈硯舟看着滿桌資料,蹲在我面前。
“知微,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爲了贏她。”
“我是想告訴那個可能會來的孩子,我準備好了。”
當天晚上,我在臥室裏聽見那道聲音。
【這個媽媽,好像可以託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