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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心儀太子,卻錯將情藥下給宋將軍,險些失了身子。
事後將軍憑着荷包請旨要人。
嫡姐哭着求我接下。
母親也含淚苦勸:
“你阿姐若名節有損,今後還怎麼與滿京貴女爭?”
“你既是庶出,名節與你本就無甚緊要,有將軍夫人的名頭護着,日後都是你的福氣!”
我委屈接下旨意,揹負罵名隨軍北上。
他剋制循禮,我才知他早已心悅嫡姐。
直到嫡姐入主東宮,不到半月就被折辱致死。
而母親悲赴邊塞,怒斥我給將軍下藥後又冒頂嫡姐,誤了二人良緣。
將軍因嫡姐慘死恨我入骨,發狠將我囚在大帳日日折辱。
尋來西域毒藥逼灌我嚥下。
“喜歡下藥,我就讓你做個藥人遂你心願!”
我泣血辯解,他隻字不信。
最後我含恨而終。
如今重回將軍請旨賜婚當日。
我無視母親和姐姐的哭勸,猝然抓住一旁男人的衣袖:
“可昨夜女兒房中之人,分明是三皇子啊!”
......
全場死寂。
三皇子僵了一瞬後,袖中的手指叩了叩我的手背。
動作很輕,彷彿再重一分就會敲碎我的手骨。
母親臉色發白忙跪下賠罪:
“殿下息怒,臣婦不知她竟有膽攀咬上殿下!”
說話間便將我擰至面前,低聲訓斥:
“禍害!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還敢去招惹殿下!”
“能得宋將軍請旨賜婚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嫡姐也順勢跪下,蔥指緊拽裙角,言語憤憤:
“世家庶出向來只能爲妾,如今將軍都不計較你失德,反而求娶正妻,你該知足!”
屋外的宋祁年的腳步又急又躁。
幾次三番停在門前,卻不敢推門進來。
母親猛將我拉近,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婉兒保住清譽,才能去爭奪那東宮之位。”
“而你接了旨意,此生便能得將軍庇佑!”
將軍庇佑?笑話!
前世我接下旨意嫁予宋祁年。
得到的是甚麼?
是那間獨屬於我的囚室!
他鎖住我手腳,卸掉我下顎。
覆下的吻是翻湧着無盡恨意的撕咬。
“既是喜歡那些下作手段,那將軍夫人不妨嚐嚐更下作的。”
我越是閃躲反抗,他越是變本加厲。
他將我的大帳搭在百丈之外。
將士酒後調笑他:
“將軍愛慘了金枝玉葉的夫人,連日頭都捨不得讓人曬,生怕熱氣灼了夫人。”
“不怪坊間女子搶破頭都想得將軍一眼青睞。”
呵!他們哪裏知曉。
百丈的距離才能阻隔我夜夜慘叫。
大帳內我手腳被鐵鏈磨到深可見骨,也觸不及半絲光亮。
“夫人哭甚麼?這樣的結果不是夫人費盡心機得來的嗎?”
說這話的宋祁年站在陰影裏。
臉上覆雜的神色我從沒有讀懂過。
突然的涼意將我從噩夢中拉回。
母親將玉鐲套在我腕上,看我的眼神比石頭還要冷:
“安心跟着將軍,蘇家會把你生母的遺骸移出亂葬崗。”
玉鐲雕有族印,向來只有嫡出纔可佩戴。
她剛要抽回,手卻被我反扣住。
玉鐲被褪還至她腕上。
衆人倒吸涼氣,見我再次攥緊了三皇子的衣袖。
既然她們欺我一介庶女無依無靠。
那我便賭一把。
賭玉面閻王三皇子會爲了那件事情。
護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