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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閨蜜回國的聚會上,大家玩起“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小遊戲。
一連三次,閨蜜唐思思都抽中了我未婚夫陸硯舟的名字。
衆人曖昧的起鬨聲中,她盯着他的眼睛笑問:
“你敢讓簡棠知道你的初戀是我嗎?”
“你敢不敢讓她知道,你向她求婚的鑽戒不合適,是因爲照着我的尺碼買的。”
“你敢不敢告訴她,如果不是因爲她救你喪失了聽力,你纔不會因爲可憐而和她在一起。”
我捏緊準備當驚喜告訴他們的聽力恢復報告,僵在原地。
陸硯舟只是無奈地看了唐思思一眼,語氣寵溺地讓她別鬧。
唐思思不以爲意,“反正她是個聾子,我們說甚麼她都聽不到。”
下一秒,她妥協道,“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保證以後不針對她了。”
陸硯舟剛答應,唐思思就立刻說道。
“你們婚禮那天,你遲到三個小時,也讓簡棠感受一下‘失去’的滋味。”
陸硯舟猶豫一瞬後答應了下來。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掐出血痕,不合適的戒指膈的我心口生疼。
陸硯舟,不需要你遲到。
不屬於我的愛,我不要了。
......
陸硯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唐思思道,“再陪你胡鬧最後一次。”
他看向唐思思時,寵溺的目光中帶着縱容。
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見陸硯舟答應,唐思思語氣驕縱地開口,“就知道你最寵我啦。”
我像是背景板一樣,彷彿所有人都忘了我的存在。
隨即,她挑了挑眉,語氣隨意。
“好啦,只是讓你遲到三個小時而已,反正簡棠那麼喜歡你,就算你當天不去,她也不會真的生你氣的。”
“誰讓她仗着救過你,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這是她欠我的。”
我心裏升起驚濤駭浪。
失神時,手中的果汁灑了出來。
陸硯舟終於注意到我,仔細擦拭着灑到我手上的果汁。
以往覺得甜蜜的小細節,此刻卻讓我心裏發酸。
我張了張嘴,想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看到這一幕的唐思思撇了撇嘴搶先道,
“快哄哄你的小聾子吧,不然一會又覺得大家排擠她了。”
陸硯舟原本關心的目光頓了一下,眼中升起一絲煩躁。
他以爲我還像以前那樣聽不到,“怎麼那麼不小心。”
語氣中的不耐煩戳的我心口生疼。
他打着手語,告訴我剛纔唐思思問他的問題。
“思思問我有沒有給你準備婚禮驚喜。”
幾乎一戳就破的慌言,我卻下意識沒有反駁。
而是反問道,
“所以有嗎?”
“是甚麼?”
沒等陸硯舟說甚麼,唐思思就動作粗暴地掰着我的肩膀轉向她。
我看到她邊說邊打着手語。
“驚喜提前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有我把關你還不放心嗎?”
如果忽略唐思思惡意滿滿的語氣,確實很像爲我着想的樣子。
陸硯舟的兄弟們跟着起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聚會結束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緊握着那張聽力恢復報告。
猶豫怎麼開口告訴陸硯舟我不僅恢復了聽力,還聽到了他們聚會上說的話。
到家還有一公里的時候,陸硯舟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備註着“思思”。
唐思思是通過我才認識陸硯舟的。
可在一起四年,陸硯舟對我的備註一直都是全名。
他以爲我聽不見,習慣性開了免提。
他兄弟的聲音傳了出來,
“硯哥,思思姐喝醉了,還一直喊你的名字......”
陸硯舟用餘光看了我一眼,目光糾結。
我轉頭看向他的眼睛,好奇他會怎麼做。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在原地等我。”
陸硯舟把車停了下來。
他告訴我公司有急事要處理,讓我下車走回家。
看着距離小區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路程,明明開車一分鐘都用不了。
可他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留給我。
剛下車站穩,車門還沒徹底關上,陸硯舟就迫不及待地啓動車子。
裙子被掛在車門上,我踉蹌了兩步摔在地上。
陸硯舟甚麼都沒察覺,迅速開車離開。
等我回過神來,手中的聽力恢復報告已經不翼而飛。
我沒有再往小區走,而是打車回了自己家。
到家時,爸媽還沒睡下。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回來,關心道,
“不是去給唐思思舉辦接風宴了嗎,怎麼回這邊了?陸硯舟呢?他沒和你一塊回來嗎?”
我深吸一口氣,將反覆思考後的決定說了出來。
“爸媽,我和陸硯舟的婚事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