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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陸硯舟讓你受委屈了?”
我有多喜歡陸硯舟,爸媽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從小我就跟在陸硯舟身後打轉,整個青春期的少女心事全是他一個人的名字。
當初更是不顧危險衝進火海把陸硯舟救了出來。
而我,也因爲救他的時候被燒紅的鐵板砸到腦袋,導致聽力受損消失。
所以爸媽纔會在我說出退婚的那一刻,問我是不是受了委屈。
我眨了眨眼睛,卻壓不退洶湧的淚意。
將聚會上發生的事跟他們說了之後,媽媽心疼的將我抱在懷疑。
我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第二天一早,爸媽帶着我去了陸家談退婚的事。
陸父陸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甚至連原因都沒問就答應了下來。
他們裝出一臉可惜的樣子。
“簡棠是個好孩子,是兩個孩子沒緣分。”
離開陸家後,媽媽再也忍不住脾氣。
“呸,一家子白眼狼!”
“當初要不是我們棠棠,他們陸家早就斷子絕孫了。”
吐槽了兩句,媽媽又怕我難過,安慰我道,
“棠棠你放心,離了陸硯舟世界上好男人多着呢,我一定給你找一個比他好一萬倍的。”
我沒有反駁掃興。
但也沒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陸硯舟讓我徹底看清,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剩下的就交給緣分吧。
想到我還有些東西在陸硯舟那,我又回了那個和陸硯舟一起經歷過三年的‘家’。
家裏還是昨晚聚會離開前的樣子,陸硯舟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我反倒鬆了口氣。
短短一天發生的這些事,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陸硯舟。
可就在我快收拾好的時候,陸硯舟回來了。
我轉頭就看到他懷裏抱着花,手裏也拎着禮物和我愛喫的甜點走了進來。
和我對視的一瞬間,陸硯舟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心虛。
他輕咳一聲,“昨晚公司太忙了,忘了發信息告訴你。”
“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甜點,還有你上次逛街看中的包。”
說完,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我聽不到,又用手語說了一遍。
在他低頭拆甜品盒子的時候,我看到一道從他後脖頸往背上蔓延的紅色劃痕。
這道劃痕,前一天晚上還沒有。
我眼神黯了黯,“你脖子上......”
話還沒說完,陸硯舟就慌亂地攏緊了衣領。
他慌亂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心口還是忍不住鈍痛了一下。
心裏已經有了猜測,我也懶得再去看他辯解的手語。
見我沒有追問,陸硯舟以爲我相信了他的說辭,鬆了口氣。
冷靜下來之後,他才注意到我收拾出來的行李箱,自言自語道。
“等過幾天結了婚就搬去婚房住了,確實該早點把東西收拾出來。”
我沒有解釋。
下一秒,陸硯舟在手機上打字,
“思思組了一場露營,說是在我們失去單身身份前再聚一聚。”
“我不想去,你們去吧。”
陸硯舟皺起眉,“思思回國後辦的第一場聚會,你別掃興。”
聚會當天,陸硯舟還是找到了我。
我想着趁這個機會和陸硯舟說清楚退婚的事,便答應和他們一起去。
我下意識朝着副駕駛的位置走去,唐思思卻笑嘻嘻地撞開我。
“棠棠,我坐不慣後面,還是你坐後面吧。”
出於本能,我下意識朝陸硯舟看去。
觸及他沒有反對的目光時,我才意識到不該再對他抱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剛出發沒多久,前面的兩人就旁若無人地打鬧起來。
唐思思捏起一顆葡萄餵給陸硯舟,嗔怪道,
“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呀,每次餵你東西都要咬我一下。”
我想起剛和陸硯舟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
爲了和他更親密,我也像唐思思那樣,拿了草莓喂他。
只是當時,陸硯舟回過神來自己做了甚麼後。
就表情嚴肅的讓我以後不要再喂他喫東西。
原來,這是他們之間的小習慣。
原來,陸硯舟不愛我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有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