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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剛從名媛培訓班退費,我倆就手拉手穿到了古代。
我成了侯府裏被全家嫌棄的真千金,而閨蜜則成不受寵的攝政王王妃。
可不巧的是,我是滿級綠茶,最會以茶製茶。
當假千金捂着心口倒進我大哥懷裏,哭着說:
“姐姐若是容不下我,我走便是。”
我當場跪下,眼淚掉得比她還快:
“妹妹別走,你走了,爹孃又要怪我爲甚麼活着回來了。”
另一邊,攝政王白月光端着藥碗,在閨蜜面前柔聲示威:
“王妃姐姐,王爺心裏只有我,您何必強求呢?”
而我的好閨蜜天生耿直,專治各種矯揉造作。
只見閨蜜冷笑一聲,將藥汁悉數潑在白月光鞋上。
“妹妹說得對。”
“所以這絕嗣藥,還是留給王爺親自喝吧。”
後來我們得知,假千金和白月光竟出自同一個古代名媛館。
我和閨蜜相視一笑。
“哇,這裏居然也有高手。”
只可惜,在祖師爺面前,她們還是差遠了。
......
大哥沈硯舟看着懷裏的沈南絮,心疼壞了。
他厲聲呵斥我:
“沈青棠!這麼多年下來,南絮早就是我的親妹妹。”
“你心腸怎如此歹毒,剛回來就逼她走?”
我沒反駁,而是直挺挺跪在青石板上,哭得比沈南絮還慘。
“妹妹別走!”
“你走了,爹孃和大哥又要怪我爲甚麼活着回來了!”
“我這就回鄉下,繼續給地主家餵豬,絕不礙妹妹的眼!”
說完,我作勢往外衝。
沈硯舟一愣。
按套路,我這時應該是憤怒、嫉妒、歇斯底里,然後被全家厭棄。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侯夫人林氏正好走進院子。
她一眼看見自己親生女兒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養女卻舒舒服服地靠在兒子懷裏。
林氏快步走過來,一把拉起我,轉頭怒視沈硯舟。
“你作死嗎?”
“青棠受了十六年苦,你不心疼她,還幫着外人欺負她?”
沈硯舟慌了。
“母親,我沒有,是青棠她......”
“姐姐沒有欺負我!”
沈南絮趕緊從他懷裏掙開,也撲通跪下。
“都是我的錯。”
“南絮這就搬出雲水閣,把最好的院子讓給姐姐。”
果不其然,沈硯舟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厭惡。
林氏也面露難色。
我吸了吸鼻子,握住沈南絮的手。
“妹妹這說的甚麼話?”
“雲水閣是你住慣了的,我怎能奪人所愛?”
“我在鄉下睡慣了漏雨柴房,隨便給我個馬廄旁的下人房就行。”
“只要每天能看見爹孃和哥哥,青棠就心滿意足了。”
此話一出,林氏眼眶瞬間紅了。
一把將我摟進懷裏,哭着喊我的兒啊你受苦了。
沈硯舟表情僵住。
沈南絮氣得嘴角抽搐,半天接不上話。
我趴在林氏肩頭,一臉孺慕。
跟我裝?
就那點段位,也就騙騙沒見過世面的古代直男。
入夜,躺在林氏親自給我安排的攬月樓裏。
剛泡完花瓣浴,窗外飛進一隻信鴿。
信是江黎寫的。
她是我名媛班同桌,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如今穿成了不受寵的攝政王妃。
紙條上寫着:
【你那假千金和攝政王白月光都是從玲瓏閣出去的。】
【今天我潑了一大碗絕嗣藥給那白月光溫若竹。】
【你那邊戰況如何?】
我提筆回信。
【玲瓏閣?】
【聽着像古代版名媛培訓班。】
【我今天剛用白蓮花法則第一條,把沈南絮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信鴿剛飛走,沈南絮的丫鬟翠柳端着一碗燕窩進來。
“大小姐,這是二小姐特意給您熬的血燕。”
“二小姐說,白天是她不對,請您大人有大量。”
我盯着那碗冒着熱氣的燕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燕窩是好燕窩,就怕是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我笑着把碗擱回桌上。
“回去告訴你家二小姐。”
“這燕窩太燙了。”
“讓她親自來給我吹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