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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手死後,線索暫時斷了。
謝明珠的侍女一口咬定,僱兇是她一個人的主意。
謝明珠跪在長公主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從小陪着我長大,我真不知道她會做出這種事。”
“母親若不相信我,我願意離開公主府。”
她嘴上說着要走,膝蓋卻跪得很穩。
長公主沒有挽留,也沒有立刻處置她。
謝明珠畢竟在她身邊生活了十七年。
十七年的感情,不可能因爲一個S手的幾句話立刻消失。
第二天,長公主爲我舉辦認親宴。
宗室和朝臣都來了。
謝明珠主動向我賠罪,還親手給我倒了一杯酒。
“姐姐,這是太醫院配的安神酒。”
“你第一次見這麼多宗室長輩,喝下去就不會緊張了。”
我聞了一下。
酒裏有**散。
這種藥我熟。
養父曾經驗過三個誤食**散的死人。
一個抱着豬喊娘。
一個把糞坑當浴池。
還有一個非說自己會飛,最後從房頂摔得特別均勻。
太子坐在謝明珠身旁,冷着臉開口:
“明珠已經向你道歉了。”
“你若連她親手倒的酒都不肯喝,未免太小氣。”
謝明珠眼圈一紅。
“姐姐還在怪我嗎?”
“哪能啊。”
我接過酒,對她笑得特別親熱。
“妹妹說沒問題,那肯定沒問題。”
歌姬從席間經過時,長袖剛好遮住衆人的視線。
我順手將自己的酒杯,和太子桌上的換了位置。
太子正忙着瞪我,壓根沒注意。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了大半。
不出半炷香,太子突然站到桌上,拔出了佩劍。
他指着皇帝派來的老太監,厲聲大喝:
“大膽刺客!”
“見了孤,爲甚麼不跪?”
老太監氣得鬍子直抖。
“殿下,老奴是陛下身邊的人!”
太子卻像完全聽不見。
“胡說!”
“刑樓三十六個人連個女人都S不了,還有臉找孤要尾款?”
大殿一下安靜了。
謝明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衝上去想捂住太子的嘴。
太子一把抱住她,哭得情真意切。
“明珠,你放心。”
“就算刑樓失手,孤還有辦法。”
“你讓我提前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弄好了!”
謝明珠差點當場把他掐死。
我坐在旁邊磕着瓜子,好心提醒:
“手輕點。”
“太子要是被你捂死了,不好跟皇上交代。”
侍衛很快將太子按住。
太醫趕來施針,他才漸漸安靜下來。
謝明珠立刻指向我。
“是姐姐下的藥!”
“她想謀害太子!”
我放下瓜子。
“妹妹剛纔不是說,這酒絕對沒有問題嗎?”
謝明珠僵住了。
承認酒裏有藥,就等於承認她原本想害我。
不承認,就只能接受太子在宴席上無緣無故發瘋。
她咬了半天牙,終於擠出一句:
“酒裏......確實沒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
“那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沒事,多瘋幾次也就習慣了。”
長公主偏過臉,肩膀明顯抖了兩下。
半個時辰後,太子被太醫救醒。
他記不起自己說過甚麼,只知道自己在宗室面前出了大丑。
惱羞成怒之下,他以調查下藥之人爲名,下令搜查公主府所有房間。
長公主想阻止,太子卻拿出了東宮令牌。
“此事關係皇室安危,誰也不能例外。”
侍衛很快進入我的房間。
沒過多久,他們便從牀板夾層裏搜出一張邊關佈防圖。
佈防圖被包在養父寄給我的舊信中。
一同被搜出的,還有一封模仿我筆跡寫成的密信。
信里約我當晚前往城外的廢棄義莊,將軍圖交給北狄細作。
太子將密信扔在我面前。
“私藏軍圖,勾結敵國。”
“人證雖然沒有,物證卻一樣不少。”
他盯着我,冷冷一笑。
“這一次,你準備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