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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哥哥差點S了林晚晴。
那天,他拎着一把剁骨刀,守在林家門口。
林晚晴的父母報警,又找了十幾個保鏢。
誰都不敢上前。
因爲哥哥當時的樣子,根本不像個活人。
他渾身都是我的血。
鞋底還沾着教學樓下的碎玻璃。
他只問了一句話。
“林晚晴在哪兒?”
沒人回答。
哥哥就一刀砍在鐵門上。
刀刃捲了口,虎口也裂了。
鮮血順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警察趕來時,他既不跑,也不反抗。
只死死盯着林家的窗戶。
“告訴她。”
“我妹妹受過的,我會讓她十倍還回來。”
後來,是我留下的錄音攔住了他。
錄音裏,我故意裝得很輕鬆。
“哥,你別老擺着張臭臉,怪嚇人的。”
“我給你留了五枚平安扣。”
“以後碰到和我一樣的人,你就拉她一把。”
“救下一個,送出去一枚。”
“沒送完之前,你不許死,也不許變成壞人。”
哥哥聽了一遍又一遍。
聽到最後,跪在地上,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扔了刀。
也放下了偷偷攢起來的AM藥。
之後五年,他成立了反校園霸凌公益基金。
他跑遍學校,免費請律師,找心理醫生。
有人罵他作秀。
他就把那些人告到公開道歉。
有人威脅受害者。
第二天,那人的違法證據就被送進警局。
哥哥救人的手段從來不溫柔。
但很有用。
前四枚平安扣送出去時,我都在他身邊。
每救下一個人,他都會去我的墓前坐一晚。
“昭昭,哥哥今天做得還行嗎?”
“你要是在,就誇我一句。”
我圍着他轉,恨不得趴在他耳邊大喊。
“超級厲害!”
可他聽不見。
第五年,林晚晴被人堵在學校天台。
曾經被她欺負過的人,把她霸凌我的偷拍視頻放遍全網。
她爸公司破產,媽媽卷錢跑了。
所有人都在逼她去死。
她站在欄杆外,哭着問哥哥。
“周硯,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跳下去?”
我也看着哥哥。
我以爲他會說是。
可他脫下外套,朝她伸出手。
“下來。”
林晚晴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妹妹就是從這裏跳下去的。”
“你不恨我嗎?”
哥哥沉默兩秒,沒有出聲。
林晚晴卻像得到了甚麼肯定的答案,握住他的手,被他從欄杆外拽回來。
她撲進哥哥懷裏,哭得渾身發抖。
而哥哥像是僵住了。
好一會兒,才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那天晚上,他把林晚晴帶回家。
讓她住進我的房間。
甚至取出最後一枚平安扣,戴在她脖子上。
我以爲這已經夠噁心了。
直到深夜,我聽見林晚晴對着空氣笑。
“系統,你說得沒錯。”
“只要把自己變成受害者,他就會心軟。”
一道機械音在房間裏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入住目標住所。】
【“替代妹妹”任務,正式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