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你......你要幹甚麼?”
張建國警惕地看着我。
我沒理他,直接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市中心高檔月子會所,有老人突發急病,伴隨大小便失禁,請立刻派車。”
掛斷電話,我叫來門口的兩個私人保鏢。
“把人給我按住,等救護車來。”
婆婆一聽要送醫院,瞬間在地上瘋狂掙扎起來。
“我不去,我不去那喫人的地方啊!”
她雙手亂揮,試圖去抓保鏢的臉。
公公猛地站起來,擋在婆婆身前。
“沈安你是不是瘋了,你媽都這樣了你還折騰她!”
“不去醫院怎麼查出甚麼病?”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張建國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說了西醫治不好,你就是不想出錢!”
“你再動一下,我立刻報警說你們醫鬧。”
我往後退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張建國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救護車很快到了。
保鏢強行將滿身污穢的婆婆抬上擔架。
我換上便裝,強忍着刀口拉扯的痛楚,跟車去了市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看到婆婆的慘狀,立刻開通了綠色通道。
“病人情況很危急,必須馬上做全面排查。”
“把能做的檢查全做一遍。”
我直接刷卡交了五萬塊錢押金。
X光、核磁共振、骨密度測試,還有抽血化驗和內分泌排查。
整整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所有的檢查報告都送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桌上。
醫生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沈小姐,這情況有點奇怪啊。”
“查出甚麼絕症了嗎大夫?”
張建國急切地湊上前。
醫生搖了搖頭,把報告單攤開。
“骨骼非常健康,連老年人常見的骨質疏鬆都沒有。”
“神經系統和血液指標完全正常,簡單來說,從醫學角度看她沒病。”
張建國勃然大怒。
“放屁,沒病她能疼得在地上打滾,你們這些庸醫!”
他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水杯直晃。
“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疼痛,建議請精神科專家來做個會診。”
醫生脾氣很好,委婉地給出了建議。
我二話沒說,直接高薪聘請了全院最權威的精神科專家。
三個小時後,專家大會診結束。
專家給出的結論更加乾脆。
“意識極度清醒,排除癔症和精神分裂,沒有任何軀體化障礙的指徵。”
所有的科學指標,全都指向沒病。
可急診留觀室裏,婆婆依然在病牀上抽搐。
那種痛苦扭曲的姿態,五官擠在一起的慘狀。
看着確實不太像正常人能演出來的。
張建國拿着那一疊正常的報告單,指着我的鼻子。
“沈安,你現在還有甚麼話說,連醫生都查不出病因,這不是絕症是甚麼!”
我盯着病牀上翻白眼的婆婆,心裏覺得十分荒謬。
醫學和現實在這裏似乎對不上了。
“既然沒病,醫院就不能繼續收治了。”
我轉頭看向張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