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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市醫院剛生完二胎的時候,碰到婆婆連夜從鄉下趕來鬧事。
她說自己腰椎斷了,疼得死去活來,要求我立刻把陪嫁的學區房賣了給她治病。
我自掏腰包給她請了護工按摩擦藥,沒用。
又花了兩千塊給她打了進口封閉針,管了半天她又開始在地上爬。
她直接住進了我的月子中心,每天晚上發作一次,在走廊翻滾發抖,屎尿齊流。
全家罵我不孝,我強忍着刀口痛把能想到的檢查做了個遍,X光、核磁共振、骨密度測試、連精神科大會診都做了。甚麼都沒查出來。
所有的指標都是完全正常的。
可她抽搐的慘狀看着挺真,那種痛苦的扭曲,看着不像是正常人能裝出來的。
直到有一天,我拿了一根燒紅的鐵火鉗,對準她大腿根狠狠燙了下去。
她瞬間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而且步子邁得極大,繞着大廳跑了整整兩圈。
我這一烙鐵,燙出了真相。
一個讓全家男人都啞口無言的噁心真相。
......
“安安啊,你快點......趕緊把那套學區房掛出去賣了,救救你媽的命啊!”
老公張建國紅着眼眶衝進月子中心的套房。
我剛順產完二胎不到一週,刀口還在隱隱作痛。
公公張大強扶着婆婆,緊跟着擠進了大廳。
婆婆一進門就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高級地毯上。
“哎喲喂,我的腰椎斷了啊,我活不成啦!”
她雙手死死捂着後腰,在地上來回翻滾,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我靠在牀頭,看着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
“腰斷了不去醫院,跑月子中心來幹甚麼?”
“西醫治不好絕症的,那些儀器全是騙錢的玩意兒!”
她身體蜷縮在一起。
“家裏真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安安,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張建國撲通一聲跪在牀邊。
他緊緊抓着我的手腕,力道特別大,弄得我生疼。
“那套學區房是你婚前陪嫁的,現在市價好幾百萬呢。”
“你把它賣了,媽的病就有希望治了啊。”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賣房?你想都別想。”
張建國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沈安你平時冷血就算了,現在躺在地上的可是生我養我的親媽啊!”
“那是你媽,不是我媽。”
我拿溼巾擦了擦手,懶得多看他。
“治病可以,我只出現金。”
公公在旁邊磕了磕旱菸袋,臉色陰沉得很。
“安安,你這話就見外了,嫁進張家,你的東西那自然就是張家的。”
“既然你們說她病得快死了,那我花錢請人伺候。”
我沒理會公公,直接按下牀頭的呼叫鈴。
我自掏腰包,一天一千塊,請了月子中心最貴的金牌護工。
護工每天定時定點給婆婆按摩擦藥。
沒用。
婆婆的哀嚎聲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叫得更慘了。
“哎喲S人啦,這護工是要把我的骨頭按斷啊!”
她揮舞着手臂,把護工端來的熱水打翻在地。
張建國心疼得直掉眼淚。
“沈安,你請這些庸醫有甚麼用啊,根本不對症嘛!”
我沒說話,轉頭找關係,花了兩千塊請了市醫院的骨科專家上門。
一支進口封閉針直接打進婆婆的腰椎。
打完針,婆婆確實安靜了半天。
她躺在沙發上,甚至還喫下了一整碗排骨湯。
張建國鬆了一口氣,以爲這事就算糊弄過去了。
可到了晚上,情況徹底失控了。
凌晨兩點。
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我強忍着腹部的墜痛,推開房門。
婆婆正趴在走廊的地毯上,手腳並用地往前挪。
“疼啊,疼死我啦!”
她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着地毯的絨毛。
一股難聞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居然屎尿齊流,把高檔地毯弄得一塌糊塗。
張建國衝出來,滿臉悲憤地指着我。
“你看到了沒,封閉針根本不管用,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是不是!”
公公以方便照顧爲由,直接在我的套房裏打起了地鋪。
“老太婆病成這樣,我們哪也不去,就守着她。”
我的休養環境被徹底破壞,空氣裏全是旱菸味和排泄物的臭氣。
“行,既然病得這麼重,那就好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