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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還沒緩過神,兩個五大三粗的傭人就衝了進來。
她們把廉價舊裙子套在她身上,還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發黴餿味。
她被拖到宴會大廳,爸媽和哥哥都圍在江望舒身邊。
爸爸江震站在臺上,手握麥克風,
“感謝各位蒞臨小女望舒的成人禮。藉此機會,我也宣佈一件事。”
“長女江如念自幼流落鄉野,患有嚴重的精神病與自殘傾向。”
“爲保障家族資產穩健,剝奪江如念名下所有的家族股份與繼承權,全部轉由望舒繼承!”
賓客們紛紛誇獎江望舒天資卓越。
穿越女氣的渾身發抖,不悅抱怨,
“捧着一個養女,把親女兒踩進泥潭?”
她剛想淚眼朦朧地衝上臺,一股劇痛突然從手臂上傳來!
媽媽蘇琴臉上掛着端莊得體的微笑,手卻死死掐進了她手臂的嫩肉裏。
穿越女疼的倒抽冷氣,茫然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媽,你掐我幹甚麼?”
媽媽保養極好的尖銳指甲又狠狠擰了一圈,在穿越女耳邊惡狠狠的低語,
“望舒下部大製作的女一號需要李導點頭,李導就好你這一口生澀年輕的。”
“待會兒李導過來,你好好伺候他,敢把望舒的資源搞砸了,我扒了你的皮!”
就在這時,江望舒端着兩杯紅酒,姿態優雅地走了過來。
“姐姐,這杯酒敬你,你被拐這些年喫苦了。”
“要不是你被困在大山裏,我也不會被爸媽收養。”
她笑着湊到穿越女身邊,壓低聲音嘲弄道:
“土包子還想搶走屬於我的寵愛?你配嗎!”
她手腕一翻,猩紅的酒液澆在穿越女皮肉翻卷的傷口上!
高濃度的酒精滲入,烈火灼燒般的劇痛讓穿越女失聲慘叫。
她剛想推開養妹,江望舒就往後倒了下去。
她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心疼你,求你不要討厭望舒好不好......”
四周賓客瞬間譁然。
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勸穿越女,
“快點跪下,磕頭道歉,不然呢你又要捱打了。”
“還可以再學幾聲狗叫,他們就會開心大笑了。”
穿越女卻不聽我的,眼淚汪汪指責道:
“妹妹你撒謊,明明是你把酒倒在我傷口上!”
“媽媽,我回來後一直很想親近你,我們纔是親母女。”
她本以爲示弱會博取媽媽的疼惜。
可媽媽揚起手臂,一耳光抽在穿越女臉上。
“孽女,你要敢弄傷望舒,拿命都賠不起。”
巨大的力道將她打得栽倒在地,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她嘴角裂開,淌出猩紅的血。
就在這時,大腹便便的李導色眯眯地湊過來,肥膩的手摟住穿越女的腰,
“江夫人消消氣,小姑娘野性難馴。交給我,今晚我一定帶回房間好好管教令愛!”
穿越女一陣噁心反胃,顧不得裝綠茶了。
她舉起桌上的紅酒瓶,朝李導的腦袋砸了過去!
酒瓶瞬間爆裂,李導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
賓客們面面相覷,紛紛退避着離開。
父親江震氣得臉色鐵青,“混賬東西,你瘋了!”
哥哥江懷野更是目眥欲裂,“保鏢,給我往死裏打!”
“要是望舒被你害的失去這個角色,我要你的命!”
數名高大保鏢一擁而上,無數只拳頭砸在她的背部、腹部。
穿越女被打得眼前發黑,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後被扔進了陰暗潮溼的地下雜物間。
鐵門被重重關上,穿越女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還沒等她緩過皮肉之苦,我身體殘留的重度抑鬱症軀體化就開始發作!
心臟每一次跳動都伴隨着撕裂般的痛楚,四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穿越女把苦澀的膽汁咳在地上。
一股絕望的自毀衝動驅使着她,讓她用腦袋狠狠撞向水泥牆。
她涕淚橫流地瘋狂翻滾,淒厲哭喊,
“爲甚麼連呼吸都在疼?你以前到底是怎麼在這個鬼地方撐過來的!”
我眼神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聲音輕飄飄的,
“我也反抗過,試圖告訴他們是江望舒陷害我,爸爸關在零下十幾度的冷庫裏反省了一整夜。”
“江望舒摔破了皮,嬌氣地喊疼,全家人就逼我抽了800cc的血給她備用,我差點休克。”
“我每一次辯解,換來的都是他們的不信任。”
我自嘲地笑,眼角滑下一滴淚,
“我不是想死,我只是太疼了。”
穿越女引以爲傲的綠茶手段,在不愛我的家人面前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