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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兄弟自稱被綁了醋精系統,每天都在喫醋我和宋祁年。
宋祁年給我剝了一顆蝦,她買來十斤讓他剝個夠。
我曬出一張牽手畫,她摟着宋祁年連發一個月親密照。
怕我鬧事,女兄弟一直拿系統開脫。
“要不是受系統控制,你爹我才做不出來這種娘們兮兮的事兒!”
直到訂婚前夜,女兄弟打來電話:
“敢繞過你爹先和別人訂婚,不怕系統拿醋淹死你爹我啊!”
他掛了電話果斷關機。
我以爲這是他最終的態度。
可次日睜眼,我就收到酒店信息,訂婚女方被換成了女兄弟。
看他眼神閃躲,我熟練替他繫好領帶:
“晚宴菜品偏甜,她喜歡喫辣,蛋糕裱花寫了我的名字,你記得去改......”
沒想到我能忍到這個地步,宋祁年眼裏閃過痛苦掙扎。
十分鐘後,他遞過一張百萬支票,聲音比以往更沉:
“今晚出去散散心。”
我微微點頭,乖順收下。
他只知女兄弟有醋精系統,卻不知柔情似水,纔是我撈金系統的至理名言。
......
宋祁年皺眉,冷着臉看我把支票收進盒子。
我剛把鎖釦扣上,他就臉色一變大步走開。
他以爲我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
畢竟婚書是我親手抄的,禮臺是我親自設計的。
就連背景音,都是我在錄音棚調了一個月做出來的。
宋祁年來回踱了兩步,突然扣住我收盒子的手,力道很大。
“你就不問?不生氣?”
我另一隻手覆上他,低聲道:
“不問是因爲知道答案。”
“不生氣,是因爲知道生氣沒用。”
我抬頭看他,眼眶酸澀:
“如果我說我生氣,你會不管她嗎?”
宋祁年渾身一僵,懊惱地抽回手:
“我不能不管她,我也會盡力補償你。”
我扯着嘴角,微微點頭:
“嗯,我理解,你們畢竟是發小。”
宋祁年臉色更加難看,門框在他手裏發出“咯吱”的響聲:
“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別這麼陰陽怪氣。”
“我說過,青青被綁定的系統只有五年時間,熬過這五年,我們就能結婚。”
我搞不懂他爲甚麼生氣。
以前我鬧,他總讓我理解,讓我妥協。
如今我如他所願理解妥協,他卻依舊不滿意。
知道他要去花店可不認識路。
我跟着坐進車後排。
“坐前面!”
宋祁年的手敲在方向盤上,帶着幾分煩躁。
我目光落在副駕,座位上有鄧青青的水杯和球衣。
座位下還有一雙運動鞋和幾隻零散的襪子。
我垂眼低聲道:
“沒位置了。”
是啊,不記得從甚麼時候起,宋祁年的副駕就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他似乎才反應過來。
空氣停滯了一瞬,又越發沉重地壓了下來。
我調出備忘錄,對着名單一個個通知我的朋友,今晚訂婚取消。
“臨時取消?宋祁年那混蛋欺負你了?”
“沒有,祁年很好,是我的問題。”
語氣平靜,沒有半點對他的嗔怪。
宋祁年握方向盤的手指泛白,手背青筋直冒。
後視鏡裏,他臉上情緒翻湧,夾着說不清的愧疚。
花束做的很漂亮,和我畫出的原圖一模一樣。
我將包裏的檀木盒遞給宋祁年。
他打開看了一眼,臉色大變,猛地扣住我的手。
力氣太大,皮膚接觸的地方頓時泛紅。
“你甚麼意思?訂婚只是爲了安慰青青,你非要弄這麼難看?”
我掙了兩下,避開他的眼睛。
“宋家訂婚,怎麼能沒有撐門面的東西?我不想你丟臉。”
“奶奶這玉鐲給的是宋家孫媳,不是我。”
我將木盒塞進他懷裏,這次他沒有推開,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傍晚時候,助理給我送來一套成色罕見的祖母綠。
“宋少點天燈送來的。”
我點頭收下,連同白天的支票,一起放進行李箱。
半分真情攪進半分虛僞。
果然,男人最喫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