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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後,身爲豪門校花的我,和全校最胖最窮的貧困生互換了身體。
剛進入這具兩百多斤的身體時,我崩潰不已。
可她哭着保證,會和我一起尋找換回去的辦法。
我們用彼此的身份生活,在一次次相互扶持中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可高考後,她突然消失了.
爲了擺脫她吸血鬼一樣的家人,我拼命減肥、考大學、創業.
熬穿無數個夜晚,終於把她的人生拉出泥潭。
就在公司即將上市時,我突然換了回來。
我這才知道,她這些年一直頂着我的臉作威作福。
她揮霍光父母一輩子的積蓄,害公司破產;
她校園霸凌、插足別人感情,把我的名聲搞得臭不可聞;
就連我的青梅竹馬,也因爲“我”一次次背叛,恨我入骨。
而她卻回到我替她減掉一百斤的身體裏.
拿走了我親手創辦的公司,搖身一變成了人人追捧的美女總裁。
我被父母留下的鉅債逼上天台,一腳踩空。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
······
我睜開眼,手機上的日期正好停在車禍前一天。
我沒哭,而是立刻衝進書房。
把正在談事的父母和顧淮川全叫了進去,反手鎖上門。
沈父皺眉問我:
“明珠,出甚麼事了?”
我盯着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明天放學後,我會出車禍。”
“車禍以後,我的身體裏會換一個人。”
沈母臉色一白,伸手摸我的額頭。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避開她的手,直接說出沈父保險櫃的第二層密碼。
接着,我說出了沈母藏在衣帽間暗格裏的孕檢單。
最後,我看向顧淮川。
“八歲那年,你打碎顧爺爺的硯臺,是我替你背的鍋。”
“你說以後娶我,就當賠償。”
顧淮川臉上的懷疑瞬間消失。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沈父沉聲問我:
“你要我們怎麼做?”
我把擬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凍結我名下所有銀行卡、房產、股份和奢侈品賬戶。”
“車禍後,無論我怎麼鬧,都不許解除。”
上一世,許招娣頂着我的臉,拿錢砸人,開豪車撞傷同學。
還偷走沈氏公章替她弟弟擔保貸款。
這一世,她休想碰到沈家一分錢。
沈父迅速看完文件,立刻聯繫律師。
沈母卻攥緊我的手,紅着眼睛問:
“那個人會傷害你嗎?”
“會。”
我平靜地回答:
“她還會霸凌同學、騷擾淮川、偷拿家裏的東西。”
“只要出現這些行爲,立刻給她辦理退學,再送去做精神評估。”
“如果評估結果具有攻擊性,就把她送進封閉式療養中心。”
沈家投資的那家療養中心實行軍事化管理。
每天六點起牀,九點熄燈。
不能上網,不能出門,更沒有成羣結隊的舔狗圍着她轉。
許招娣不是最想過豪門生活嗎?
那就讓她先體驗一下豪門療養院的豪華單間。
顧淮川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他咬着牙問我:
“那我怎麼認出你?”
我低聲說道:
“我們定三個暗號。”
“她只要有一個答不上來,你就離她遠點。”
顧淮川死死盯着我。
“如果她用你的臉接近我呢?”
我笑了一下。
“你直接報警。”
“千萬別給她面子。”
所有事情安排完,已經凌晨兩點。
第二天下午,車禍如期發生。
失控的貨車撞過來時,我死死抓住胸前的雙魚玉佩。
另一邊,許招娣伸手拽我,掌心剛好壓在碎裂的另一半玉佩上。
一陣劇痛貫穿我的腦袋。
再次睜眼,我躺在一張吱呀作響的摺疊牀上。
客廳又小又潮,牆皮大片脫落,空氣裏全是隔夜泡麪的酸味。
我還沒坐起來,一張招聘單便砸到我臉上。
許母叉着腰,冷聲罵道:
“醒了就趕緊起來!”
“大學別讀了,反正你那豬腦子也考不上。”
她指着招聘單上的電子廠,理直氣壯地命令我:
“你弟談對象要二十八萬彩禮。”
“明天就給我進廠掙錢!”